【第62章 再見顧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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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侍衛走遠，林長明才鬆了口氣。他關上門，坐到床上，調出了麵板。
【已收錄功法：】 【百生功（一流·內功）：大成】 【劍氣訣（二流·劍訣）：大成】 【無源古劍（殘）：未入門 0/100】 【摘星劍（二流·劍法）：大成】 【蝴蝶劍（二流·劍法）：大成】 【……】
他的目光，落在《無源古劍》那一行上。
"殘缺功法……"他皺著眉，"既然係統收錄了，應該……可以模擬吧？"
他想了想，把劍氣訣從模擬位上換了下來，把《無源古劍》，掛了上去。
"試試看。"
當夜，模擬開始。
第二天一早，他睜開眼，看向麵板——
【無源古劍（殘）：未入門 56/100】
沒入門。一晚上，漲了56點。
林長明有些意外。他本以為一天的時間怎麼樣都能入門了，沒想到竟然隻漲了56。
"到底是這無源古劍太難，還是因為它殘缺，才這麼慢？"他琢磨著，"算了，反正進度過半了。明天，就能入門。"
第二天，他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模擬。
【無源古劍（殘）：入門 100/100】
入門了。
林長明盤腿坐在床上，等著那股熟悉的、功法入門時的氣血湧動。可他等了半天——什麼都沒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握了握拳。沒有力氣暴漲，沒有氣血翻湧，境界，也紋絲不動。
"……一點感覺都沒有？"他懵了，"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沒有？"
他不信邪。他翻身下床，站在屋中，學著《無源古劍》裡的樣子，並起食中二指，朝窗外，隨手一揮。
"嗤——"
一道氣刃，從他指尖，迸射而出。那道氣刃，無聲無息地，掠過院中一株老槐樹。"哢嚓"一聲，一根碗口粗的枝椏，齊刷刷地，斷了。
林長明看著那根斷枝，愣住了。
這感覺……太熟悉了。跟劍氣訣，幾乎一模一樣。
他抬手，又試了一下。細細地感受著那道氣刃的運轉方式，從丹田取氣，凝於指尖，迸射而出。整個過程，跟劍氣訣，如出一轍。
"這不就是……換皮的劍氣訣嗎？"他喃喃道。
他又試了試威力。這一試，他更加確定了，這《無源古劍》，本質上，就是劍氣訣。或者說，是劍氣訣的一個變種、一個殘本。它的威力，比劍氣訣，弱了不少——滿打滿算，估摸著，隻有劍氣訣的三分之一。
"這麼難練，結果……就這？"林長明忍不住，吐槽了兩句。
可他仔細一想，又發現了這《無源古劍》的兩個好處。
第一，速度快。同樣的時間，劍氣訣隻能放出一道，這無源古劍，卻能放出兩三道。出手極快，讓人防不勝防。
第二，消耗小。劍氣訣消耗氣血，放幾道就要喘；這無源古劍，消耗卻少得多，能連著放上十幾道，都不帶累的。
"威力小，可勝在快、省。"林長明掂量著，"論正麵殺敵，不如劍氣訣；可要是陰人、偷襲、打消耗——這玩意兒，倒是挺好用的。"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練這《無源古劍》。
畢竟，他手裡那些功法，百生功、劍氣訣、摘星劍、蝴蝶劍，全都練到大成、圓滿了。也就這一門《無源古劍》，還停在入門。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而且……"他低頭，看著麵板上那行"殘缺功法"，若有所思，"殘缺的都能這麼用，要是哪天，找到完整的……"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先壓了下去。眼下，他有更要緊的事——百生功，快要圓滿了。
他估摸著，用不了多久，百生功就能從"大成"，衝到"圓滿"。他如今卡在暗勁九層，已經很久了。化勁那道門，他始終，差著一口氣。
"百生功圓滿……"他攥著拳，"能不能破化勁，就指望它了。"
他正想著，忽然，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李大人，有位顧夫人，求見。"
"顧夫人？"林長明一愣，"哪位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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