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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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雲燕吃飽喝足後,林長明又讓人,喚了幾個宮女過來。
"給她,好好洗漱一番。"
幾個宮女應聲上前,打水、備衣,把蒼雲燕從牢裡帶了出去。折騰了小半個時辰,再出來時,蒼雲燕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裳,頭發也重新梳過了。
林長明抬眼一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蒼雲燕,確實是個美人。洗乾淨之後,又變回了那個豔壓群芳的狄人姑娘。眉眼如畫,肌膚如雪,要不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氣和憔悴,幾乎看不出她剛從大牢裡出來。
"蒼雲燕,"林長明笑道,"果然是個美人。"
蒼雲燕冷哼一聲:"我,也是你配看的?"
林長明臉上的笑,慢慢地,收了回去。他看著她,聲音,也冷了下來:
"蒼雲燕,我勸你,想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
"你什麼意思?"
"我教教你,怎麼說話。"林長明話音剛落,朝那幾個宮女,使了個眼色。
幾個宮女,立刻上前,一人按住蒼雲燕,一人抬手,對著她的嘴巴,劈裡啪啦,就是一頓耳光。
"啪!啪!啪!"
蒼雲燕又驚又怒,下意識就要掙紮。可她一運氣,卻發現,自己渾身軟綿綿的,一絲內力,都提不起來。
"你……"她驚駭地,看著林長明,"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林長明淡淡道,"你剛才吃的那幾隻燒雞裡,我放了點軟骨散。"
"你!"蒼雲燕氣得發抖,"你好卑鄙!"
"我卑鄙?"林長明哈哈大笑,"再卑鄙,有你們狄人卑鄙嗎?下藥、迷香、美人計,這不是,跟你們學的嗎?"
他這話,是笑著說的。可那幾個宮女的手,卻沒停。十幾下耳光打下去,蒼雲燕的嘴角,滲出了血,那張原本漂亮的臉,也腫了起來,嘴腫得,跟個饅頭似的。
如今的她,別說是美人了,連"女人"兩個字,都快不搭邊了。
"好了。"林長明擺了擺手,"你們,先下去吧。"
"是。"幾個宮女,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牢裡,隻剩下林長明和蒼雲燕兩個人。蒼雲燕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她摸著自己腫得老高的嘴,眼淚,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
林長明走過去,蹲下來,看著她:
"現在,你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嗎?"
蒼雲燕低著頭,哽咽著,點了點頭。
"很好。"林長明道,"那回到狄人大營,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說了吧?"
蒼雲燕不說話。
"別忘了,"林長明壓低聲音,"你要是,不好好配合我,"他頓了頓,"那就跟我,一起死吧。"
蒼雲燕渾身一顫。她抬起頭,看著林長明那雙冰冷的眼睛,終於,又點了點頭。
"很好。"林長明站起身,"走吧。"
兩人,踏上了歸途。
一路向北。路上,那些茶棚、酒肆、驛站裡,到處,都在傳一個消息,齊雲峰,那個大佑的鎮邊大將軍,被一個叫林長明的叛徒,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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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雲燕聽到這個消息,愣住了。她轉頭,看向林長明:
"齊雲峰,不是我們的人嗎?你殺了他,那你還怎麼,跟我回大營?"
林長明笑了笑:"以你這麼聰明的人,想不明白嗎?"
蒼雲燕一愣。隨即,她猛地,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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