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等你放空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那你，就等著吧。"林長明笑嗬嗬地，"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氣長。"
他這話，倒不是吹牛。他練了百生功，氣血本就渾厚，而且這無源古劍的消耗又比劍氣訣小不少。放個幾百道劍氣，對他來說，就跟喝口水一樣，輕鬆。
於是，古月，就在這台上，被林長明，一道一道的劍氣，磨得，生無可戀。
他跑，劍氣追。他停，劍氣打。他衝，劍氣攔。他退，劍氣送。整整一炷香的功夫，他愣是，沒能，靠近林長明，三步以內。
"夠了！"古月終於，受不了了。他猛地，停下腳步，喘著粗氣，朝林長明，吼道，"你他媽，是不是，隻會這一招？！"
"對啊。"林長明點了點頭，一臉無辜，"我隻會這一招。怎麼，不行嗎？"
"你……！"古月氣得，直翻白眼。
"再說了，"林長明慢悠悠地，"我又沒違規。點到為止嘛。你看，我這不是，一直，在跟你'點'嗎？又沒真傷你。倒是你，跑得，滿頭大汗的，要不要，歇會兒？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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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台下，蒼雲燕，笑得，直不起腰。
古月站在原地，看著林長明，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被劍氣劃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忽然，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這一身，不要命的狠勁，在這林長明麵前，愣是，一點，都使不出來。他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著，還談什麼，拚命？
"我……我認輸！"古月，猛地，喊了一聲。
全場，一片嘩然。連林長明，都愣了一下：這就認輸了？
"我認輸！"古月喘著粗氣，道，"你贏了我服。我古月，這輩子，頭一回，被人，遛得，這麼慘。我認栽。"
他這話，說得，倒也光棍。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贏就是贏，輸就是輸。他被林長明，遛了這麼久，一點便宜，都占不著，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不如，乾脆認輸，還能，留個體麵。
"承讓。"林長明收回手，朝他，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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