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巡視員自己會看。
一周後，方巡視員的電話打到了王遠辦公室。
"王書記，整改彙報收到了。中央巡視組正式回訪呂州的時間還沒定，但整改工作不能停。有困難可以直接向我們反映。"
"謝謝方巡視員，整改在推進，目前沒有大的困難。"
掛了電話，王遠把話筒放好。
兩天後，省委組織部突然來電話，讓王遠下周去省裡"談一談"。
周正臉色變了："書記，是不是高書記知道了？"
王遠沒說話，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撕下來遞給他。
"到任以來所有市委文件、整改記錄、會議紀要，整理一套我帶上去。工作日記複印一份，鎖保險櫃。"
"日記也複印？"
"原件我帶著。"王遠看了他一眼，"我走之後，不管誰問起什麼，你就一句話：按書記指示辦。"
周正接過紙條，紙條上除了文件清單，還寫了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袁清。
"書記，您是擔心……"
"擔心什麼？"王遠把筆帽擰上，語氣像在分析案卷，"高書記找我談話，無非三種可能：一是敲打，二是安撫，三是給我挪位置。前兩種我都接得住。"
"那第三種呢？"
"第三種？"王遠靠在椅背上，"他想動我，得報中組部。我是中管乾部，不是他一句話能調的。再說了——"
他指了指保險櫃。
"我到任一個月，叫停了違規項目、補發了六百九十萬補償款、審計報告鎖在裡麵。他要是把我挪去政協，這些事就全成了他的心病。以後翻舊賬，他更難受。"
周正愣了一下，慢慢點了點頭。
"所以我不是去挨刀的。"王遠把紙條折好塞給他，"我是去談判的。"
他剛說完，桌上紅色保密機響了。
周正接起來，聽了一句，臉色微變，捂住話筒："書記，高書記辦公室。"
王遠走過去接過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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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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