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萬業再見公孫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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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忘川術院。
寂冷的秋風吹拂著幾分酒意，趙炎在蘇木離去之後靜坐在閣樓間，遙望著皎月悠長一歎。
“阿炎，你那日醒來你究竟看見了什麼？”
上官宵看著麵色有些惆悵的趙炎不禁問道。
那日他們與大神通一戰，原本說好死閉關的父親突兀的走出山門殺向法屍就令上官宵感覺蹊蹺。
在那種狀況之下，隻能自己使用延壽之法，把他心頭肉的藏在心口處的命牌崩裂一個口子。
他才能走出閉關之地衝出山門。
結局卻是……
父親一臉驚駭的看著自己二人。
那時候趙炎巧合的醒來，而上官宵因為法力使用過度吐血昏迷。
也就是說……
趙炎是見證了父親殺死法屍的一幕。
而趙炎卻露出一副尷尬的微笑，潔白的牙齒白的晃人，對上官宵說道：
“師姐，言重了，嶽父當日隻是偶有感悟，原本想著與我交流便……”
“阿炎，別撒謊了。”
上官宵打斷了趙炎的話語，隻見她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自你今日欺騙蘇兄，我便已經知曉，那個迫使父親感受到命牌之人是蘇兄對吧？”
趙炎無言麵色從誠懇變得欲言又止，上官宵陪伴在他的身側。
“或許你有難言之隱，我理解。”
趙炎感受著上官宵的依偎，望著那月色，心有慚愧卻也無法訴說。
那日中他的確看見了。
一道燃燒著無色的火光。
那是連師傅為之慶幸之時都沒有注意的地方。
師傅胸口處的命牌上燃燒著的——
是蘇兄的當年的本命神通。
可今日蘇兄卻親自問起關於這件事情，那一刻趙炎便知曉其中的奧秘。
臨別前，蘇兄的一句話更是讓我趙炎醒目。
“莫要留下任何遺憾，至少此生多體驗一些，未來的日子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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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說讓趙炎總覺得話中有話。
思來想去卻隻有暖人這一概念。
隻是那麼簡單的話語嗎？
此刻，早已在正午離開忘川術院的蘇木站在樹頂遙望著月色激起心中回憶的漣漪。
淒冷的秋風拂過臉龐，他思緒紛飛。
我救了上官宵……在趙炎說出壽元之法以及大神通之戰時，蘇木便已經反應過來。
不過，他並不意外，讓他在乎的也並非是事件本身，畢竟，他若是有能力他肯定會讓這兩人多活一些日子。
他在意的是因果律。
它的束縛從來都是那麼絕望。
可老實說，我卻並不討厭因果律，生死是非人各有命，而他們這些因果律神通者，從來都是搬弄是非之人，篡改命運的逆者。
禍出己身，若是不在乎，誰又會招惹因果律而而走向滅亡。
可我卻不能忘卻……
因為我在乎！
這是我自己招惹之物，承受罰我心甘情願。
我亦是承認——
在這個世界上，總會有悲劇之事發生，而我並不能拯救一切亦或是目空一切悲傷。
但……
我從來都是力所能及之人。
一個普通而又有著私心的家夥……
僅此而已。
“係統。”蘇木在月夜下喚起係統。
“我一直都在，我偉大的主人。”
突然感覺有這麼個存在也能解解乏味，蘇木隨口說道：
“走吧，去昨日。”
“遵命，我偉大的主人。”
前往公孫靈的時代並不簡單，相反畢竟是自己在公孫靈的見證下以中神通被因果律之罰劈下。
基本上不可能存活……
但是未來之人見證了自己的“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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