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強征來的壯丁連盾牌都沒有，隻靠身上的布衣抵擋箭矢，一箭一個，血花四濺。
“衝！快衝！別停！”
清軍遊擊揮舞著腰刀，嘶聲怒吼。
清軍左營硬著頭皮，嚎叫著朝太平軍衝去。
“殺！！”
六千清軍如潮水般湧來，腳步聲雜亂無章，喊殺聲倒是震天響。
楊清璋騎在馬上，紋絲不動。
“刀盾，迎敵。”他道。
“咚！！”
一聲巨響，前排刀盾兵猛地將盾牌往地上一頓，身體下沉，肩膀抵住盾牌。
長槍兵從盾牌縫隙中伸出長槍，槍尖如林。
清軍衝到近前，被這道鐵牆擋住，後麵的往前擠，前麵的往後退，陣型徹底亂成一團。
“刺！”
一聲暴喝。
兩千杆長槍同時刺出。
第一排的清軍像是割麥子一樣倒下，慘叫聲甚至蓋過了喊殺聲。
鮮血在地上彙聚成溪，順著官道的車轍四處流淌。
“再刺！”
長槍縮回，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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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排清軍倒下。
然後是第三排，第四排。
清軍左營的攻勢，就像海浪撞上了礁石，撞得粉碎。
“殺！”
刀盾兵忽然齊聲暴喝，盾牌向前推進，長槍兵緊跟其後，銳士們如同一道移動的鐵牆，朝清軍碾壓過去。
清軍徹底崩潰了。
那些從蘇常強征來的壯丁最先頂不住，扔下兵器轉身就跑。
有人摔倒在地，被後麵的人踩著身體逃命，有人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還有人瘋了似地亂跑，被自己人的刀矛捅了個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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