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耶！晉升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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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像久渴之人痛飲甘泉，盤踞在胸口的饑餓悸動被一掃而空。
墨辭的意識從混沌中緩緩浮起。
還沒來得及理清頭緒，一直繚繞在身旁的黑色陰陽魚便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
小魚歡快地搖著尾巴，攪動周遭的水墨，一行行文字漸次浮現。
【姓名：墨辭】
【境界：白僵→黑僵（未入境）】
【生理年齡：？/20】
【當前詞條：靈活的屍體（白）、堅韌的屍體（白）】
黑僵？
墨辭感受著體內明顯提升的力量和愈發清晰的思維，不由得一怔。
黑僵雖仍行動遲緩，但已不再懼怕人畜雞犬，比起最低階的白僵不知強了多少。
雖然依舊畏懼陽光。
從此刻起，她徹底擺脫了“屍體”的身份，正式成為一頭真正的僵屍！
可白僵需吸食生物精血才能蛻變為黑僵，這是常理。
自己就這麼進階了，那豈不是意味著……
喜悅剛剛浮起，便被一個名字狠狠壓了下去。
白芷。
她現在怎麼樣了？
意識被嗜血衝動吞沒前最後一幕不受控製地浮現。
自己撲向少女，白芷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墨辭心底躥起一股後怕。
結合自己晉升黑僵的事實，她不敢確定。
自己是不是真的吃掉了白芷？
入目是一片狼藉。
殘破的衣物，大片暗紅的血跡。
墨辭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哎？”
她低頭，看見白發少女正一動不動地趴在自己身上。
所幸，某些血腥到不敢想象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白芷白皙的脖頸處隻有一枚小小的牙印。
猜到這多半就是自己咬的，墨辭暗暗自責。
望著少女因失血過多而愈發蒼白的臉色，她還是慌了。
即便沒有吃掉白芷，若把她的血吸乾致死，那同樣是一場悲劇。
直到感知到少女均勻的呼吸，確認她隻是睡著了，懸著的心才緩緩放下。
隻不過這睡姿，屬實讓人尷尬。
少女蜷縮著身子，雙手合攏，將臉埋在墨辭胸口，睡得正沉。
雖然身為僵屍既無觸感也無生理需求。
但看見白芷在自己身上來回蹭著，墨辭終究因殘存的正常人心性而感到一陣羞恥。
她仰望著破廟天花板，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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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再讓我睡一會兒……”
似乎是察覺到身下的細微動靜，白芷輕皺眉頭，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呢喃。
墨辭僵屍的雙臂僵直地平舉著，陰差陽錯竟成了天然的床邊護欄。
白芷在上麵扭來扭去，愣是沒掉下去。
也罷。
少女平安無事，這次就原諒她了。
不過她到底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戒備心弱成這樣，麵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幾乎沒有半點警覺。
如果自己方才真想將她吃乾抹淨，恐怕她連反應都不會有。
墨辭不禁懷疑。
莫非白芷以前也有不少像自己這樣的僵屍護著她，所以才這般有恃無恐？
一想到這個外表嬌小可愛的少女每天晚上都在和屍體打交道，墨辭便有些毛骨悚然。
一個念頭忽然冒出來：
下次推演的時候，要不要利用推演結算把自己的屍體碎塊帶回來？
推演中的白芷不是會縫合屍體嗎？
那以後受傷了豈不是可以自給自足？
“奇怪，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反應過來之後，墨辭還是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也不知是不是變成僵屍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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