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辭便氣不打一處來。
隻一個念頭，便將黑魚收回體內那枚陰陽魚玉佩中。
“哼，早說過，等我恢複肉身再收拾你。”
感受著黑魚在體內急得亂蹦，墨辭頗覺解氣。
隨後她循著黑魚先前的視線望去，注意到了靜靜抱著自己的白芷。
聯想到方才那股淡淡劍意，她對少女在自己推演期間經曆的事愈發好奇。
“推演時外界時間也在流逝，可這麼短的時間，白芷究竟做了什麼，才能有如此提升？”
雖說先前總把白芷的變化歸結為天賦卓絕。
可相處越久，越覺得這少女身上有種連自己也看不透的東西。
但要說她有心機，那副天然呆的模樣又實在不像。
若白芷真能在一隻毫無戰力的小僵屍麵前偽裝這麼久，那自己認栽也算活該。
“莫非有別的存在暗中幫她？”
白芷是魔門聖女，師尊更是赫赫有名的魔門聖主。
那位存在若想給唯一親傳弟子留些後手，並不奇怪。
“難道白芷身上也有個我看不見的人，在暗中傳她知識、指點她修煉？”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
再看體內那條黑魚，還在因被強行關押而鬨脾氣，遊來遊去。
就算墨辭開口，它怕也不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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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暫時沒法從它身上得到答案了。”
那該怎麼辦？
直接從白芷身上找答案？
若真能看出來，自己也不至於糾結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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