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們說會掉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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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我什麼都不會，隻知道每天跟在你身邊。”
“說我會拖累你。” 她越說聲音越低。
“她們還說，你隻是因為母親的要求，才不得不照顧我。”
“等哥哥遇見更優秀的人，就不會再理我了。”
說到這裡，愛麗絲終於忍不住抬起頭。
她透過淚水看著有馬希羽，紅色的眼睛裡盛著明顯的不安。
那些話真正刺痛她的，並不是別人說她不夠優秀，也不是所謂的身份與身價。
而是那句有馬希羽遲早會離開她。
從雨夜相遇的那一天開始，有馬希羽便一直陪在她身邊。
他會在她害怕時擋住落下來的雨，會在她從山坡跌落時護住她，也會在她想看月見草時，明知深夜外出並不安全，仍舊答應她任性的請求。
愛麗絲早已經習慣了有馬希羽的存在。
可越是習慣，她便越害怕有一天會失去。
有馬希羽看著眼前不斷掉眼淚的少女，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原來就是因為這個。”
“什麼叫就是因為這個……”
愛麗絲的聲音裡帶著委屈。
“這明明很重要。”
“好，是很重要。”
有馬希羽收起笑意，走到她麵前，抬起右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
“好啦，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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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愛麗絲。”
熟悉的溫度從頭頂傳來。
愛麗絲吸了吸鼻子，沒有避開他的手，隻是抬起眼睛，安靜地看著他的臉。
“至於她們說的身價，那種東西又不是別人幾句話就能決定的。”
有馬希羽認真說道： “而且我也不在乎那些。”
“別人覺得誰能讓我變得更厲害，或者誰會拖累我，那都是別人的想法。”
“要和誰待在一起，是我自己的決定。”
愛麗絲怔怔地看著他。
淚水還掛在睫毛上，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真……真的嗎？”
“當然。”
有馬希羽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
“畢竟你可是我妹妹。”
聽見“妹妹”兩個字，愛麗絲眼中的不安確實消散了幾分，可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露出笑容。
相反，她沉默了下來。
剛剛被安撫下去的情緒裡，似乎又多出了一點難以言明的失落。
“妹妹……” 愛麗絲低聲重複了一遍。
“怎麼了？”
“沒什麼。”
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水，故意把臉轉向窗外，不讓有馬希羽看清自己的表情。
“我隻是覺得，哥哥果然是個笨蛋。”
有馬希羽有些莫名其妙。
“我剛剛不是還在安慰你嗎？”
“所以才說你是笨蛋。”
“這個邏輯完全不成立吧。”
“反正就是笨蛋。” 愛麗絲嘴上這樣說著，雙手卻慢慢抓住了有馬希羽的衣角。
她抓得不算用力。
隻是用指尖捏住了一小塊布料，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人不會突然離開。
“哥哥。”
“嗯？”
“如果以後有人比我更優秀，也比我更會做料理……”
愛麗絲停頓片刻，才輕聲問道： “你也不會因為她們，就把我丟下吧？”
有馬希羽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睛，終於明白，那些同學的話為什麼會讓她難過成這樣。
他抬手輕輕敲了一下愛麗絲的額頭。
“想什麼呢？”
“疼。” 愛麗絲捂住額頭，眼神卻依然沒有移開。
有馬希羽歎了口氣。
“優秀的人再多，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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