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眼淚直冒。
“坐牢？”
傅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冷漠的嗓音在風中散開，夾著冰碴子。
“誰說要送你去坐牢了。”
鐘小艾停止了翻滾。
顧不上手腕的劇痛，猛地抬起滿是血汙的臉。
眼睛裡爆出一團狂喜的亮光。
以為傅崢要大發慈悲放過她。
“謝謝傅爺……謝謝傅爺……”她連聲磕頭。
傅崢轉身。
從口袋裡抽出一方白色的絲帕。
擦掉皮鞋尖上的那塊泥印。
“蕭寒。”傅崢把臟掉的絲帕丟在鐘小艾的臉上。
絲帕蓋住了她的視線。
“把她送到城南的大風廠棚戶區。”
傅崢語氣平淡。像在安排一件扔垃圾的小事。
鐘小艾一把扯下臉上的絲帕。
呆住了。
城南棚戶區？那是京州最底層、最臟亂差的貧民窟。
住的全是因為侯亮平查封傅氏、導致破產下崗的窮人。
“不準她離開漢東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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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崢看著遠處灰暗的城市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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