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傅氏會解除海外製裁，恢複部分訂單。”
會場裡響起幾聲倒抽冷氣的聲音。
交出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
這意味著他們打拚了幾十年的基業，直接換了主人。
他們從發號施令的土皇帝，變成了傅氏集團的打工仔。
“傅總……”趙老板擦著領帶上的茶漬，聲音發顫。
“這……這等於是把漢東整個搬空了啊……”
傅崢把礦泉水瓶擱在桌麵上。
冷眼掃過長桌。
“搬空？”
他身子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沿。
“漢東在我眼裡，早就不是什麼行政省份。”
傅崢看著趙老板。
“它以後隻有一個名字。”
“傅氏帝國的一號代工廠。”
五十多個老板麵如死灰。
沒人敢反駁。
劉新建跳江的屍體還在太平間裡凍著。前車之鑒擺在眼前。
簽了，還能留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苟延殘喘。
不簽，明天就會被華爾街做空到傾家蕩產，背上幾百億的跨國死債。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隻能聽到中央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
就在這死寂中。
會議室末端，傳出一聲冷哼。
幾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坐在那裡。麵前的文件連翻都沒翻開。
他們是漢東最早發家的老牌財閥，背景深厚。
省委大院裡，有不少他們提拔起來的門生故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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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頭雙手拄著黃花梨拐杖。
胸口劇烈起伏。
他把那份藍色文件夾往前用力一推。
“啪”的一聲。
文件夾滑出桌麵，砸在地板上。
所有人的目光全聚了過去。
趙老板嚇得縮了縮脖子，屁股往椅子裡滑了半寸。
周老頭站起身。
膝蓋骨發出嘎巴一聲脆響。旁邊的助理趕緊扶住他的胳膊。
他一把甩開助理。
“傅崢。”他沒叫傅總。聲音帶著常年發號施令的威嚴。
“你真當漢東是你家的後花園了？”
拐杖在羊毛地毯上用力戳了兩下。
沒發出太大聲音。但他握著拐杖的手背上，青筋全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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