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池。
“不……那是我的命啊！”
周老頭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翻著白眼想去咬蕭寒的手腕。
安保隊員上前一步。
一槍托直接砸在他的後脖頸上。
周老頭連哼都沒哼，直挺挺地昏死在自己的血泊裡。
胖老頭早就嚇破了膽。
褲襠裡洇出一大片淡黃色的水漬，順著椅子腿流在地毯上。
他用那隻完好的手，在平板上按下了指紋。
“拖出去。送給楚特派員衝業績。”
傅崢抽出幾張紙巾，擦掉桌上的水跡。
四名安保像拖死狗一樣。
拖著這兩個昔日不可一世的老牌財閥，走出會議室大門。
皮鞋在地上擦出兩條長長的水痕。
大門再次關上。
會議室裡隻剩下濃烈的尿騷味和血腥味。
老李哆嗦著手，抓起桌上的萬寶龍鋼筆。
他連看都沒看協議的內容。
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手抖得太厲害，筆尖在簽名欄外劃出一道長長的墨跡。直接把紙張劃破了。
他慌忙用手背抹掉墨水，在破洞旁邊重新寫下自己的名字。
墨水染黑了他的半個手掌。他連擦都不敢擦。
五十多個老板。
不到三分鐘，全部簽完了這份剝奪他們一半家產的賣身契。
沒人敢討價還價，沒人敢再多說一個字。
傅崢用最粗暴、最血腥的手段，把漢東省的產業鏈徹底打碎。
重新捏成了他手裡的提款機。
會議結束。
老板們互相攙扶著，像逃難一樣擠出電梯。
逃離這座壓抑到極點的大廈。
深夜。
京州市區恢複了一半的供電。
星星點點的路燈在雨後的夜霧中閃爍。
傅氏世紀大廈的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前。
傅崢穿著黑色的襯衫，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他看著腳下這座剛剛被他徹底征服的城市。
漢東的內亂，結束了。
那些不長眼的政客和吸血的資本，全部被他踩碎在泥裡。
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敲擊聲。
噠噠噠。
在空曠的過道裡顯得異常突兀。
“砰砰。”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
沒等傅崢開口，門被直接推開了。
沈清秋快步走進來。
呼吸沒喘勻。胸口微微起伏。
她手裡捏著一張紅色的加密傳真紙。紙張邊緣被她攥出了一層死褶。
走得太急，咖啡杯裡的咖啡濺出了幾滴在她的白皙的手背上。她渾然不覺。
“老板。”
沈清秋把那張傳真拍在黑胡桃木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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