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年郎入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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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存放處！
義父簽到處!
注：劇情與真實曆史有出入，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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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貞觀三年臘月。
一輛馬車馬車迎著細雪，朝春明門方向行駛。
車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官道兩旁偶爾可以看見縮著脖子的行人與馱著貨物的牛車。
車裡坐了三個人。秦瓊，秦墨，還有趴在窗邊伸手抓雪花的的秦懷道。
"快到長安了，墨兒，你上回來，還是三年前吧？"
秦墨收回目光："還得是舅舅記性好。三年前跟著您去程伯伯家，程伯伯非留我住了三天，說他家廚子做飯沒我好吃。"
秦瓊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他那張嘴，也就你治得住。此次入京，先安頓好。程知節那邊不急，他聽到風聲，自己會過來的。"
秦墨應了聲"是"。
秦瓊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眉頭微皺。
"最近幾日，練功鬆懈了？"
秦墨苦笑："舅舅，車裡練不了槊，您出門前不是說好了，到了長安才恢複早課？"
秦瓊不買賬。
"到了長安，每日卯時起來練功，我親自看著你。想當年你爹在玄甲軍中，一杆馬槊，殺得敵人喘不過氣來，既然是我秦家外甥，就不該丟這個臉，別墮了你爹的威名。"
秦墨眼底閃過暖意，低頭應道："是，外甥記住了。"
舅舅還是老樣子，刀子嘴，豆腐心。
趴在窗邊的秦懷道回頭，奶聲奶氣地問："表哥，程伯伯今天會來咱們家嗎？"
"照程叔那性子，多半會來。”
”那今天做紅燒肉嗎？我好久沒吃表哥做的菜了。"
秦墨揉了揉他的腦袋："等到長安辦完正事，就做給你吃。"
馬車裡響起秦懷道的歡呼。
秦墨的目光落向窗外，思緒飄回十二年前。
五歲那年，玄武門，父親玄甲軍左虞侯秦武，為了護住當今陛下，死在亂軍之中。
母親本就病著，聽到消息，沒多久也跟著去了。
那夜他發了一場高燒，燒退之後，腦子裡就多些記憶。
秦墨便成了孤兒，是舅舅把他接回秦家莊，當親兒子養。
六歲起，每天卯時，舅舅把他從被窩裡拽出來練功。
馬槊、熟銅鐧、騎射、拳腳。
頭一回握馬槊，那鐵槊比人還高。
咬牙舉了半個時辰，胳膊抬都抬不起來，舅舅站在旁邊看著。
等他撐不住了，才上前接過槊。
"明天繼續。"
六年下來，他在武將二代裡的功夫，已經是名列前茅的，馬上能跟程處默打個平手。
那天，他在舅舅眼裡看見了驕傲，但沒有沒說出來。
他還用前世那點本事，替舅舅調養舊傷。
熱敷、藥膳、按摩。
從前舅舅發病，夜不能寐，如今雖不能久戰，平時卻已無大礙。
六歲那年，他憑借現代知識，跟程處默、尉遲寶琳幾個，搗鼓出了細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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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帶著他進宮麵聖。
李世民嘗口鹽，那震驚的表情，現在都還記得。
後來這生意被壓了下來。
細鹽之利，成了皇家與秦府的紐帶。
皇家拿六成，他和舅舅、程伯伯等老將，共分四成。
不是不敢多拿，李世民那黑心芝麻，鹽這麼賺錢的東西，肯定會想辦法坑回他手裡。
你說不會？開什麼玩笑，那時候李世民都窮成啥了，國庫都能當馬場跑馬了。
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都聽到銅錢的聲音了，怎麼可能放手。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它不在我手裡，我睡不著啊“。
獻鹽之後，長孫皇後常讓內侍傳話，邀他去立政殿用膳。隨口說了句，桂花糕偏甜。下次去時，案上便是少加糖的桂花糕。
七歲那年入宮，上茅廁迷路了，在小池塘邊遇見個釣魚的老頭，便坐下來陪他聊天，幫他釣魚。
後麵嘴饞了說“老頭我手藝不錯，要不烤條魚來吃。”
老頭笑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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