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麗質念叨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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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得飛快，比程咬金預料的還快。
次日午後，內侍攜聖旨抵達秦府。
“宣翼國公之甥秦墨即刻入宮覲見”
“草民領旨。”
秦墨躬身接旨，不動聲色的往內侍手中塞了些銀兩。
“這是請諸位的茶水錢，務必收下。”
“公子請早做準備。”內侍感受到分量後，笑著回答。
秦墨麵上恭敬可心裡卻涼了半截。
完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秦瓊上前替他理正衣冠叮囑：“換身合適的衣裳，隨我入宮，見了陛下，切記少說話。”
“陛下問你什麼，你答什麼。”
“不懂的，就說不知道。”
秦墨搗蒜般點頭：“舅舅放心，外甥謹記於心。”
我懂個屁呀。
他知道的是，這趟進宮八成躲不掉那位"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的盤問。
那可是個黑心的湯圓啊!
宮門深重。
秦墨跟在秦瓊身後，穿過一道道厚重的宮門，腳下是打磨光滑的青石甬道，兩側宮牆高聳，透著皇家獨有的莊嚴。
他回想前世看過的那些宮廷劇，給自己打氣。
走位要低調，眼神要乖順，氣勢要弱，裝不知道，就這樣乾。
就差一個“臣惶恐”的表情包了。
李世民在立政殿召見。
隨同秦瓊踏入殿內，秦墨規規矩矩地行禮：“草民秦墨，拜見陛下。”
上頭傳來一聲輕笑。
“起來吧，抬起頭來讓朕瞧瞧。”
秦墨聞言緩緩抬頭。
那位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端正坐於龍椅上。
身著玄色龍紋朝服，腰佩美玉，上位者的氣息縈繞在周圍，壓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
他的麵部輪廓分明，兩道眉眼鋒銳逼人，那雙鳳眼漆黑而深邃，仿佛有能洞穿人心的能力，可以稱得上一句英俊瀟灑。
秦墨還記得六歲那年，自己在禦池邊烤魚，這黑芝麻湯圓就是用這雙眼睛黑著臉瞪他。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平淡聽不出其中喜怒：“就是你這臭小子，救下了朕的克明？”
秦墨語氣恭敬：“回陛下，是孫真人的醫術高超，草民隻是送了味藥罷了，幫忙打下手，這件事全是孫真人的功勞。”
“是嗎？"李世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克明親口跟朕說，'此子非池中之物'，你小子倒裝起謙虛了。”
秦墨連忙回答：“是杜相抬愛小子了，草民實在擔不起這樣的評價。”
李世民凝視他片刻，話鋒一轉：“你可知朕為何召你入宮？”
秦墨想了想，如實回答：“草民鬥膽揣測，陛下是想問那味藥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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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挑眉：“你這小子倒是實在。”
“那你說說，那味藥究竟從何得來？”
秦墨心中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躬身回答：“回陛下，是草民機緣巧合，得了一卷殘缺古醫典籍，參照書中記載，才配出那味藥。”
“機緣巧合？”李世民笑了，“當年你六歲就跟著叔寶把細鹽送進宮裡，朕可是親眼看著你，把那法子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七歲，就跟你口中的'老頭子'蹲在禦池邊，把朕精心養的魚給烤了。”
“朕趕到的時候，你正吃得滿嘴流油呢。”
秦墨：“……”
不是，還記著呢？不就吃條魚嘛，又不是我一個人吃的。
隻能乾笑：“回陛下，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瞎胡鬨，別跟草民一般見識。”
“胡鬨？”李世民端起茶盞，慢悠悠道，“你胡鬨出來的細鹽，讓朕的國庫多了不少進項。”
“你胡鬨出來的那味藥，將克明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你這胡鬨，比朝中大半官員乾的正事都多。”
秦墨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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