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太上皇莊內閒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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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眾人被李淵屏退，隻留下秦墨幾人還有小Doro們帶他逛秦家莊。
“上次來你莊上已是兩年前了。”
李淵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在莊道上，目光看向遠處的花田與鹽坊。
“那時花田規模還小，工坊也不過幾間簡陋的屋子，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可以發展成這樣。”
秦墨緊隨身側，笑著回複：“太上皇記性還是這般好，當時莊子剛剛發展，處處都顯得簡陋。”
“簡陋不要緊。”
李淵側過頭看下他，眼底帶著深意，“能夠將莊子做大，就是你的本事。
當年朕在晉陽起兵時，麾下也不過幾千人。”
程處默與尉遲寶琳跟在後頭當護衛，大氣都不敢出。
三隻Doro倒是一點不見外。
開心果屁顛屁顛的貼著李淵腳跟小跑，尾巴搖個不停，將軍則是毫無顧忌的跑到他前麵開道，劍客叼著木劍走在秦墨身側，時不時抬頭打量這個陌生老頭。
一行人先到了細鹽作坊。
坊內的工匠們正在忙著收鹽，雪白的細鹽順著漏鬥流淌。
幾民莊戶光著膀子，將準備好的鹽袋搬運上牛車，見少莊主帶著人走過來，紛紛停下手中活行禮。
“諸位繼續勞動，無需理會我們。”秦墨抬手示意。
旁邊的李淵走進作坊中，伸手捧起一把細鹽，在掌心撚動幾下，湊近鼻尖輕嗅。
“上等的好鹽。”
他緩緩點頭稱讚道：“成色比宮中的還要好，墨小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秦墨笑道：“不過是改良了工序，主要是莊戶們肯下功夫，才有這般品質。”
“當初你獻上此法，宮中才能夠用上好鹽，但品質還是做不到這般。”
李淵把鹽撒回鹽堆，拂去手上的碎末，突然想到什麼，回頭看向身後的程處默。
“按照程咬金那混蛋性子，怕是沒少從你這兒往家搬吧？”
程處默下意識接話：“回太上皇，我爹每次來都帶一車走。”
話音落下，他臉色都白了。
李淵卻是放聲大笑：“不空手回，這才是我認識的程咬金！你這小子夠實誠，像你爹！”
程處默縮了縮脖子，不知如何接話。
他旁邊的寶琳聽後，肩膀抖得跟篩子一樣。
出鹽坊不遠，一縷清香隨風而來。
香水坊門外，數名女工正在晾曬新製的香膏。
李淵深吸一口氣，雙眼微眯：“這便是給長安世家女子迷得五迷三道的香品？”
“正是。”
秦墨從坊內取出成品，拔開塞子遞上前，“這是新調製的木樨香，太上皇替小子品鑒一下如何？”
李淵接過瓷瓶湊近鼻尖，良久才放下。
“香氣清雅不寡淡，上品香膏。
這木樨，是莊子內栽種的？”
“是，莊西的木樨坡剛引了水渠，隻開了一成花。
這批貨是用去年的陳花加上今年的新芽調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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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點頭，把瓶子還給秦墨，“自給自足，那些人遠遠不及你通透。”
秦墨聽出話語暗藏弦外之音，隻是淡淡一笑，沒有順勢接話，而是繼續閒逛。
談笑間便到了莊內的學堂。
十餘名孩童跟隨先生念書，清亮童聲透過窗飄出來。
李淵站在窗前，眼帶笑意地看著裡麵讀書的孩童們。
“如今學到何處了？”
“《千字文》已經授完，剛剛開講《論語》。”秦墨應答。
“不錯。”
李淵點頭稱讚，片刻功夫後有感而發，“莊上能有這個學堂讓莊中佃戶子弟讀書，你這位少莊主比不少粥縣官吏都強。”
“太上皇過謬讚，不過是給孩子們尋條出路。”
“出路......”
李淵低聲重複二字，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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