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少年郎比武，贏北征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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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今日，請諸位，試我秦家的兵刃。’落下滿場寂靜。
李世民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目光死死鎖著那柄熟悉但卻與原來不同的的長刀上。
‘這刀交給那小子果然沒錯，有幾分秦武當年的風采，秦墨你還能帶給我多少驚喜呢？’看著下麵向眾人發起挑戰的秦墨，李淵眼中滿是欣賞。
這樣的膽子才像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秦武的孩子。
看台邊緣，秦瓊始終雙目緊閉，
突然一聲爽朗的笑聲炸開全場的寂靜。
“好小子，霜雪重鑄了！秦墨給我拿出真本事來，讓大家夥好好看看。”
程咬金一嗓子將在場的人喊醒了。
文武百官紛紛回神，低聲的議論，詫異的驚呼不絕於耳，方才鴉雀無聲的校場，瞬間沸騰起來。
李世民緩緩坐直身子，聲音竟有些啞：“張士貴，你來考驗他。”
“臣在！”
看台西側，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武將應聲出列，張士貴身著灰色戰袍，腰束革帶，身姿挺拔沉穩。
快步走向看台邊，先向李世民、李淵躬身行禮，隨後轉頭看向場內的秦墨。
他認得那柄刀，程咬金的那一嗓子，已經讓他知道麵前的小子不簡單，但到底是南征北戰的老將，迅速收斂起情緒。
“秦家小子。”
張士貴開口，“我與你父親有舊，親眼見過他憑此刀立下赫赫戰功。
既然你接手此刀，便不能讓它蒙羞。
拿出真本事來，戰場不是兒戲，證明給我們看你有資格踏入戰場。“
看著眼前的老將，秦墨在腦海中想起曆史上對他的評價：為人忠勇，善待部下，善於識人。
曆史上薛仁貴就是在此人手下被發掘重用的。
雙手橫刀護於胸前，刀尖微微上挑：“張將軍請賜教。”
張士貴不再多言，走到兵器架前換上黑甲，隨手拿起一杆白蠟長槍，在手裡掂了掂，踏步走在秦墨七步外停下。
“我不欺你年少，這槍是軍中常用的。”
張士貴褪去方才的溫和，周身征戰沙場的戾氣顯露出來，長槍斜垂地麵：“軍中實戰不用花架子，隻論生死輸贏。”
“接招。”
一聲低喝落地，長槍破風而出！
槍勢迅猛，破空聲傳來，直取心口要害。
速度快得驚人，場上中大半的年輕武將都隻來得及看見一道灰影閃過，根本看不清槍法路數。
麵對絕殺的一槍，秦墨沒有退縮，側身用霜雪貼著槍杆，順著槍勢順滑下削，整個人借力前欺。
“錚——！”的一聲傳來，兵器碰撞迸出細碎的火星，刺耳聲徹校場。
“好樣的！”
程咬金在看台上為他打氣，滿眼讚許。
見一擊落空，張士貴迅速反應過來，手腕翻轉，長槍快速回收，槍尾裹挾著一股勁風橫掃而出，往秦墨頭頂砸去。
隻見秦墨利落低頭，槍杆貼著頭頂白纓掠過，驚險躲避重擊，腳下步伐不停，反手臥刀，刀鋒斬向腰間的空當。
張士貴不退反進，槍杆豎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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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刀槍相撞，震得周遭空氣都微微震顫。
“力道不差。”張士貴咧嘴誇讚，猛地發力灌注槍杆中。
手上一股巨力傳來，秦墨連續後退，鞋底在石磚上留下兩道劃痕。
刀尖輕點地麵穩住重心，眼眸死死鎖在對手上，心中分析道。
槍法迅猛，但重心偏右，可以攻其左路的破綻。
身形驟然斜踏半步，刀身順勢橫轉朝左側破綻切入。
張士貴眉頭驟緊，迅速回槍防禦，槍尖直逼秦墨肩頭。
秦墨突然矮身，槍尖從肩甲上掠過，擦出道白痕。
沒等張士貴變招，霜雪已經貼著槍杆滑削，直取他握槍的手腕。。
張士貴心頭大驚，手腕翻轉，槍杆猛的下沉，用槍尾勉強擋住刀鋒，化解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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