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殿前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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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佇立著數道身姿纖細的身影，其中一人身著淡青色宮裝。
距離太遠，秦墨看不清對方的容貌，心裡暗自嘀咕。
難道是錯覺？我應該有殺氣哥的感知才對啊？不管了。
他不再亂想，老實在隊列中當鹹魚。
“這混小子，總算是回來了。”
城樓觀禮台上，李淵輕撫胡須，笑罵一句。
身側的張守謙隨之含笑附和：“太上皇，秦小將軍在軍陣中，當真是威風。”
隻能說一身白還是太顯眼了，這麼遠的距離都可以一眼望見。
“威風又能如何。”李淵假裝不滿地輕哼，“改日有空，老夫非得讓他瞧瞧我的麻將技術，殺一殺他的銳氣！”
嘴上雖然這般說，但嘴角的笑意卻難以壓下去。
他望向下方的目光，卻如同長輩一般，因為秦墨的緣故，讓他體會到了難得的感覺。
剛才秦墨看見的遠遠瞥見的少女，正雙手捧著茶杯，輕輕遞到李淵身前：“皇祖父，茶水要涼了。”
“哈哈哈！”
李淵笑著接過抿了一口，側過頭打趣身旁的長樂：“小丫頭，給你講故事得到人回來咯！”
“皇祖父，不理你了。”長樂將臉別側開，耳根紅紅的。
“哈哈哈！”李淵笑著對著她說：“皇祖父錯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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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知道長樂的心思後，就經常將她叫到身邊。
對這個孫女，他可滿意的很。
長樂很體貼，讓李淵在晚年體會到天倫之樂，偶爾還在他麵前露出小女生的姿態。
每次都是李淵都是笑著認錯，承諾下次一定。
李世民：父皇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獻俘大典落幕，大軍歸營。
秦墨跟著秦瓊回到長安秦家別院，匆匆對付一晚。
次日一早，太極殿中。
煩人的早朝開始，文武百官在兩側站好。
秦墨換了身常服，站在秦瓊身後，昨日的白馬小將軍，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藏在隊伍中。
可滿殿的目光，仍然時不時落在他身上。
程咬金與尉遲恭站在武官前列。
程咬金正用他那雙牛眼瞪著對麵幾個世家出身的文官，直白地警告眾人：誰敢亂放屁，試試。
對麵的文官也停下了大量的目光，這滾刀肉看上你了就準備受著吧。
隻要不出格，上麵那位都不會那他怎麼樣，可自己就不一定了。
“陛下到！”
李世民在內侍的聲音中緩步從西閣走出，登上龍椅。
朝議最先處理北疆戰後安撫事宜，李世民與眾臣緩慢解決，殿中氣氛鬆快。
“秦墨。”李世民的聲音從高位上傳來。
打斷了神遊天外的秦墨，見被點名，踏出朝班，撩袍跪下：“臣在。”
張阿難展開黃絹，高聲宣讀秦墨的戰功：夜襲定襄，一箭射落突厥王旗；
死守鐵山，以一千騎兵阻攔三千追兵；
冰河奔襲，親手擒獲頡利可汗。
每念一樁功績，殿中便會傳來細碎的議論聲。
李李世民靜靜聽著，麵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等內侍宣讀完，他才開口詢問：“秦墨，你今年多大了？”
“啟稟陛下，臣年十三。”
“十三。”
李世民重複了一遍，目光掃過群臣，“朕十三歲的時候，還在晉陽城下跟人賽馬。
你十三歲，已經生擒頡利。
這份功績，該如何封賞，朕想聽諸位愛卿說說。”
秦墨心裡嘀咕著：那你還開創盛世呢，怎麼不說？超標仔我鄙視你。
話音剛落，名禦史台官員立刻踏出班列。
“陛下，臣有一言。
秦墨年紀尚輕，縱使戰功顯赫，然年少者不宜驟然身居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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