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做客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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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因為秦墨的態度，上門的人少了不少，但暗處的窺視卻沒有停下。
連日的陰雨早已散儘，長安街道上的積水還未乾透。
照夜的蹄子踏過水窪，濺起一串水珠。
許褚與薛仁貴護衛在兩側，目光始終掃視著周圍，分毫不敢鬆懈。
自打那晚有人摸到別院後，整座府邸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陳伯從秦家莊調來幾名精乾的護衛，輪守府邸。
秦墨也讓老白留意長安城中的酒肆客棧，但凡有人打聽消息，務必第一時間傳回消息。
暴風雨前，總是最安靜的。
可今日等待他的不是暴風雨，而是來自東宮的邀約。
東宮青瓦重簷，比秦墨想象中要素淨許多。
幾竿青竹從牆頭探出，風過時沙沙響。
內侍早在宮門前等候，望見秦墨一行的身影，連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秦公子，殿下早已在書房靜候多時了。
請跟我來。”
“多謝！”
秦墨頷首回禮，隨內侍往東宮裡走去。
東宮很安靜，沒有喧嘩，沒有成群的宮人來往。
偶爾小內侍遠遠撞見來客，遠遠地就停下，低頭退到一旁，側身避讓。
青石鋪就的小徑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秦墨緩步走在其中，心中暗自感慨：格調挺高啊！讀書人都喜歡這種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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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階下，李承乾已然等候在此多時了。
今日他未穿太子禮服，而是一身半舊的青袍。
十二歲的少年身形清瘦，眉宇間有著長孫皇後的謙和，還藏著李世民的堅毅。
見秦墨闖進視線中，他主動邁步走下石階迎接。
“殿下，風采依舊啊！”秦墨躬身行禮，帶著笑容，讓人看不出毛病。
李承乾側身避讓不接全禮，從容回禮：“秦公子不必多禮，今日邀你前來，隻是閒聊罷了。”
跟著他走進書房，秦墨四處觀看，書房陳設極簡。
這真是太子的書房嗎？這麼樸素。
案上一壺清茶，旁側堆疊數卷古籍。
一位官員在旁整理書冊，見秦墨進來，微微頷首，便低下頭做自己的事情。
李承乾見他滿臉疑惑，便介紹道：“秦公子，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太子左庶子，於誌寧大人。”
“見過，於大人。”
於誌寧回禮後，依舊做著手中的事情，好似不想打擾兩人一般。
秦墨與他見過禮，在太子的引導下才在客位坐下。
李承乾親自為秦墨倒了杯茶，推到他麵前：“秦公子請。”
“多謝太子殿下！不過殿下今日不會隻是請臣來喝茶的吧？”秦墨道謝後，詢問道。
畢竟眼前這位可是待在那家夥身邊，不知道學了幾成功夫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小心些準沒錯。
聽見詢問，李承乾沒有繞彎，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直直地看著秦墨：“北方的戰事剛歇，突厥已經平定。
可公子說過，胡馬不會永遠安分，止步塞外。
若數年後戰事再起，大唐是否還要再度揮師？”
秦墨沒有直接回答，手指在杯沿上停下，心裡想著：老李又教什麼壞東西了？
李世民：汙蔑！誹謗！挑釁！
反問道：“殿下以為，草原的牧民們最怕什麼？”
李承乾明顯想過這個問題，有條不紊地回答了問題：“怕天災人禍，導致他們失去活路。”
“殿下想得不錯，如此一來，大唐考慮的就不是在是否出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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