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武德？傻小子，現在可是貞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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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圈過後，李淵手氣回暖，連胡兩局，臉上堆滿了笑。
難道真的是我出千了嗎？
幾圈下來，秦墨自己都些懷疑自己了，我的係統呢？
沒看見我被揉擰了嘛！幫幫忙呀！
係統：不熟！
可打到第四圈時，李淵忽然抬手，將麵前的牌推倒：“你們都退下，朕跟這小子單獨說說話。”
“是，陛下！”
宇文昭儀、崔才人起身行禮，帶著一眾宮人緩步退了出去。
不久，暖閣裡隻剩下李淵、秦墨，還有一爐將熄的炭火，進行二人世界的交談。
秦墨一臉懵逼拿著右手中的三條，低頭確認了一下——清一色！
“老爺子！你不講武德！你是故意的！”
“武德？傻小子，現在可是貞觀！”李淵麵色不變地壞笑道。
哈哈哈！還好自己反應快，差點就輸了！
老夫可真聰明！桀桀桀。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臉上的笑容褪去，忽然發問：“入長安的這些日子，可看明白了？”
拋掉了李淵玩詐的想法，秦墨：“窺得一二，但仍有些不解。”
自己怎麼可能比得上那些暗處的老狐狸。
“看不明白就對了。”
李淵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要是你真看透了，朕都要懷疑你小子是不是老妖精了。
這地方，最忌諱的就是看得太通透。
看太透了那些醜東西，你就該睡不著覺了。”
秦墨沒接話，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且記住。”
李淵聲音放低了些，眼神認真，“你和旁人人不同，身後有秦家，有老頭子我。
長安之內，有能耐動你的人本就不多。
而那些人不會貿然出手，他們在等，等你主動出錯，將你直接打落泥潭。”
“小子明白。”
“你並不是全明白。”
李淵輕輕晃動腦袋，“朕問你，魏王是否邀請過你？”
秦墨沒有不隱瞞，老爺子雖然退位了，但手中仍然有自己的力量。
“魏王殿下曾邀請過小子前去論書，小子還尚未赴約。”
“論書無妨。”李淵緩緩叮囑，“書外的事，都當作不知道。”
“小子記下了。”
李淵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見他確實聽進去了，再次露出壞叔叔的笑容。
“長樂那丫頭，前些日子來給朕請安，還問起你呢。”
我？
秦墨手上一頓，背後有種不祥的預感，好像被誰看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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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白菜！
“她問，秦家哥哥在長安可還習慣。”
李淵慢悠悠地說，目光像刀一樣，刮在秦墨臉上，“朕沒答有回答她。
你說說，朕該怎麼答？”
不兌！
秦墨腦袋繞了一圈，笑著說：“老爺子無論怎麼說，都是對的！”
“滑頭。”李淵輕哼了一聲。
可惜了，沒有看頭。
隨即又笑了起來，笑中帶著無奈與偏愛，“你比你父親還會說話。
秦武當年要是有你一半滑頭，也不至於在宮裡得罪那麼多人。”
說著，他重新將牌碼好，抬手將一張牌拍在桌上：“再來一圈。
今日你若贏了，朕再告訴你一件好事，如何？”
那些人與父親有仇！
秦墨處理好信息，無奈的笑道：“老爺子你玩賴了！我剛剛那麼好的牌都沒了。”
“不管！朕說了才算快點！”
見他這無賴的模樣，秦墨也隻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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