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教宗大人說得對,是餅乾太乾了。那您昨晚抱怨那個神聖帝國的衛生紙粗糙得像砂紙,差點刮掉皮的事,也是我聽錯了嗎?”
“嗚哇哇哇哇!不許說!全都不許說!”伊可莉絲瞬間破防了。
她轉過身,像一隻受了天大委屈的幼崽,一頭紮進了正端著一盤剛剛烤好的芝士焗土豆走過來的羅慕拉懷裡。
“嗚嗚嗚……蠢狼!大傻狼!”
伊可莉絲雙手死死地揪著羅慕拉那件印著大番茄的圍裙,把滿臉的眼淚鼻涕毫無顧忌地蹭在上麵。
“我要吃通心粉!我要吃加了厚厚奶酪的土豆泥!我要吃新鮮的番茄!我受夠那個鬼地方了!沃爾特那個窮光蛋,用的紙裡麵都夾著木刺!我再也不要回去了!”
羅慕拉此刻簡直被懷裡這隻哭唧唧的銀發小蘿莉給徹底融化了。
她哪裡顧得上什麼圍裙臟不臟,直接扔掉手裡的隔熱手套,用沾著麵粉的雙手死死地抱住伊可莉絲。她那條灰色的狼尾巴瞬間垂了下來,像一條溫暖的毛毯一樣,心疼地纏繞在伊可莉絲的腰間。
“小伊可乖!不哭不哭哦!咱們不哭了!”羅慕拉的聲音溫柔得簡直能滴出水來,她像哄嬰兒一樣拍著伊可莉絲的後背,“沃爾特那個窮鬼不給你飯吃,我給你做!我剛才讓樂樂切了整整十人份的土豆!全給你做成最濃鬱的芝士焗土豆!裡麵的黃油和馬蘇裡拉奶酪管夠!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看著這幅“母狼護崽”(?)的溫馨畫麵,林曦、奧莉加和克洛伊三人,在經曆了一整天高強度的戰時動員會議後,那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舒緩。
克洛伊甚至難得地放鬆了身姿,她走到一旁的沙發前坐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用眼神示意林曦坐過來。
奧莉加則不甘示弱地占據了沙發的另一邊,暗影魔力已經悄然探出,化作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捏住了林曦的衣角,將她往自己這邊拽。
林曦夾在中間,十分有求生欲地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她拉過一張小圓凳,在兩人中間坐下,手裡捧著那缸枸杞水,準備好好欣賞這場高維長輩的“家庭倫理劇”。
伊可莉絲在羅慕拉的懷裡蹭了好一會兒,聞著那股濃鬱的芝士和番茄香氣,情緒終於稍微平複了一些。
但她覺得自己剛才哭鼻子的樣子實在太丟臉了,必須找個由頭把場子找回來。
於是,她吸了吸紅通通的小鼻子,從羅慕拉的懷裡抬起頭,帶著幾分幽怨和質問,死死地盯著羅慕拉:
“大傻狼,你還有臉說!都怪你搞出的那些什麼‘解構主義’宣傳!”
“我怎麼了?”羅慕拉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頭上那對狼耳疑惑地抖動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普魯森那該死的《戰壕快報》,前幾天被賽拉菲娜偷偷帶到了我的大本營裡!”伊可莉絲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那上麵,居然還畫了一幅那個神聖帝國的傳教士,被一個滿身機油的工匠用大扳手踹翻在地、四腳朝天的滑稽插圖!”
聽到這個話題,羅慕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心疼的樣子,那條原本安撫著伊可莉絲的狼尾巴,瞬間又像通了電的螺旋槳一樣,狂熱地搖擺起來。
“哦?小伊可,你也看了?”羅慕拉興奮地湊近伊可莉絲,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狂熱的求知欲”來形容,“評價如何?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幅插畫充滿了神聖的解構主義美感?那種把虛偽的神壇拉入泥沼的諷刺感,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你個大頭鬼!”
伊可莉絲伸出小粉拳,在羅慕拉的胸口捶了一下。
這時候,一直站在旁邊的賽拉菲娜,用手指捂著嘴唇,發出一陣輕快的輕笑聲。她看著林曦等人,眼底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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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慕拉大人,局長,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賽拉菲娜故意拉長了語調。
“那天,教宗大人正端坐在那張鑲滿了假寶石的大教堂王座上,接受沃爾特的跪拜。沃爾特當時正在滔滔不絕地彙報他那可笑的‘淨化異端’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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