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師父說‘愛’字是破戒之道的初心,我想讓每個新來的人都知道這個字的意思。”百花仙子說今年要在靈植園試種一批從東海移來的水生靈藥,與敖聽心已初步擬定了合作方案。杏仙翻開賬冊,說新的一年道場財政要建立儲備金製度,不能每次辦詩會都臨時找唐格批預算。蠍子精說暗香係列已研發出麻痹、提神、解毒三種型號,今年要開發第四種——精準治療型,專用於手術麻醉。白骨精依舊是那副冷清的調子,說她沒什麼特別想做的事,隻是繼續守夜。但她說完這句話時極輕極快地補了半句:“黑院新收的幾個弟子資質尚可,我分些時間帶一帶。”玉麵狐狸眼睛蹭地亮了,當場表示可以給白骨精的教學提供幻術輔助——不是用來打架,是用來模擬各種複雜場景,讓新弟子在安全環境中練手。
唐格等所有人都說完,雙手合十,聲音中帶著一絲隻有在新年伊始才會流露的莊重與期許。他道:“為師很高興。你們的願望沒有一條是為自己的——悟空突破準聖,是為了道場有更強的守護者;八戒接翠蘭,是為了讓家人看到這裡的好;悟淨編書目,是為了讓後來的人有書可查;聽心的玉佩在閃,是為了龍族等了數千年的公道。這就是濯垢泉的深耕。不是為師一個人往深處挖,是你們每個人都在自己選的方向上往下紮根。根紮深了,樹自然會長高。為師等你們的好消息。”他頓了頓,端起石台上那杯已涼透的忍冬茶一飲而儘,然後站起身來,麵上那標準的慈悲為懷表情之下浮起一個極淡卻極篤定的笑。“早課到此結束。新的一年,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