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懲罰來說,雄蟲沒辦法同時懲罰很多的雌蟲,總會為大家留下喘息的時間。
納雌侍的利弊在卡斯帕的腦海裡轉了一遍,卡斯帕溫和地提建議,說道:
“您想不想使用他,全憑您的心意決定就行,您想試試就試試,不用顧及我的想法。”
卡斯帕寬宏大量的發言,聽在林厭的耳朵裡,就被轉換成了:“雖然我口頭說隨你使不使用他,但你要是真敢使用他,我會讓你試試就逝世。”
他又不是傻的。
沒談過女朋友,但是他的朋友們都談過啊。
這種淺顯的言外之意還是能摸清的。
更何況,他麵前的根本不是他女朋友,而且全文的大反派,說什麼不用在意他的想法,誰信啊?
誰敢嘗試啊!
他又不是有九條命的貓!
林厭指天發誓:“我肯定不見他啊,你放心,我把他刪了嗷。”
林厭當著卡斯帕的麵刪除了好友。
……
對麵的西伊冷汗涔涔,忍著腹部傷口的疼痛,一直盯著對話框,等待林厭的安慰。
卻等來了林厭的“沒有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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