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喜歡什麼您都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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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酒吧外，被夜色浸涼的冷風一吹，再加上剛剛解決完打架鬥毆的事情，醉酒的人酒氣容易被風吹得犯起勁來。
卡斯帕跟在林厭身後，看著雄蟲開始不走直線，走路走得東倒西歪，像個企鵝。
他下意識伸開手臂，想將踉蹌的雄蟲扶正。
但雄蟲走路的步伐漸緩，似乎走熱了，還在他麵前掉裝備——
先是慢吞吞地脫掉了毛衣。
“……”
卡斯帕彎腰撿起毛衣，掛在臂彎。
緊接著，雄蟲還脫下了鞋襪，東丟一隻西丟一隻，赤腳踩在地上。
卡斯帕沒說話，像頭老黃牛，任勞任怨地跟在他後麵撿裝備，把鞋襪提在指尖，“……”
可是，雄蟲還嫌熱。
伸手翻起內襯的下擺，露出一截腹部的線條。
白的要命。
卡斯帕剛想別過臉去，非禮勿視，但雄蟲並不安分。
“你看一眼。”雄蟲說。
卡斯帕看了一眼，發現雄蟲居然隻剩這件內襯了，裡麵一覽無餘。
他心弦一緊，眼疾手快地按住林厭脫衣服的手腕，將內襯重新整理一遍，好險才沒讓林厭當眾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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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厭反應慢吞吞的。
迷迷瞪瞪地抬眼看他，欺霜賽雪般白皙的臉頰上，是微醺後的酡紅，奇怪地問：“這件不喜歡嗎？”
卡斯帕：“？”
“剛才看你撿了好多。”喝醉酒後的林厭格外大方，“這件也挺好看的，一起送你了。”
卡斯帕不知道怎麼跟醉鬼解釋自己不是在撿他不要的衣服穿，而是幫他收拾。
他長歎一口氣：“……謝謝，但是不用了。”
林厭的腦子像是生鏽的齒輪，轉動得很慢。
好半天，林厭終於聽懂了他的話，於是把手往下伸，手指撫摸牛仔褲時有窸窸窣窣的響聲，他語出驚人——
“那褲子呢，喜不喜歡？”
卡斯帕又眼疾手快地止住林厭的舉動：“我喜歡什麼您都送我嗎？”
平時清冷的嗓音都染上了無可奈何的尾音，像春日裡融化的碎雪浮冰。
林厭猶豫了一下。
醉酒後的林厭很實誠，認真思考以後，他點點頭，“喜歡什麼都送給你。”
“為什麼送給我？”
如果是在清醒的雄主麵前，卡斯帕勉強還能能克製住自己，但現在林厭喝醉了，醉得厲害。
卡斯帕覺得自己的心臟被濃重的毒液泡過，脹痛，且陰暗。
他像馬戲團裡被拴著的小象，從小被鎖鏈拴著，長大以後哪怕以自己的力量早就能掙脫鎖鏈，也不敢有所動作。
直到有人把拴在他脖子上的鎖鏈解開，扔得老遠，他才敢嘗試著邁出一步：“為什麼雄主剛才要替我出頭？”
林厭：“？”
林厭的手因為不安分，所以被卡斯帕攥在一起，他隻能拿頭撞了下卡斯帕硬邦邦的胸肌。
但是一下子就陷進去了。
林厭拿頭感受下，有點軟。
他埋在胸裡，含糊道:“廢話，人本來就是我打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就因為這樣？”卡斯帕問。
“就因為這樣。”林厭說。
卡斯帕頓了下，捧住林厭的臉，盯著他的眉眼，不肯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可是雄蟲犯錯，雌蟲擔責，這很正常。”
像雄主這樣的，才是異類。
林厭有點搞不懂他想說什麼了，困惑地歪著腦袋，快言快語問：“你想說什麼？”
卡斯帕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最後破罐子破摔般閉上眼，“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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