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皆是一震。
改善體質、延緩衰老、抗邪也就罷了，那“感受到氣”的可能性。
哪怕再小，對胡八一他們這個年紀、已見識過世界另一麵的人來說，也是難以抗拒的吸引。
薑燁接過藥方，目光掃過輕聲念出幾味主藥：“三七（百年老山）、靈芝（紫芝為佳）、何首烏（人形）。”
“黃精（九蒸九曬）、雪蓮（天山）、龍骨（真品）、朱砂（辰州原礦）......。”
薑燁微微頷首，眼中露出讚許：“確實都是固本培元、滋養氣血的絕佳之物。”
“搭配也頗有巧思，陰陽調和、不溫不燥，重在潤物細無聲地修補虧空。”
“能想出此方，馬家先輩費心了。”
“此方對八一他們目前的情況，確實對症。”
得到薑燁的肯定，馬小玲臉上露出鬆了口氣的笑容。
總算覺得自己做了件實實在在的、能彌補之前過失且真正有幫助的事。
然而，方子是好方子。
裡麵的藥材卻無一不是珍稀難得之物，尤其是要求年份和品質。
“百年老山參、人形何首烏、九蒸九曬的黃精、天山雪蓮、真正的龍骨化石、辰州原礦朱砂......。”
王胖子扳著手指頭，臉皺成了苦瓜：“這......這得多少錢？把胖爺我賣了也湊不齊幾樣啊！”
胡八一和雪莉楊也麵露難色，他們有些積蓄。
但這種有價無市的藥材，光有錢未必買得到真貨。
“藥材之事，大家齊心協力，分頭想辦法。”
薑燁開口道：“我與婷婷手中，還有一些早年遊曆和後來收藏的藥材。”
“其中符合條件的有百年老山參一支、九蒸九曬的極品黃精一塊，以及少許辰州原礦朱砂。”
“這三樣，我們出了。”
胡八一眼神一亮：“我和胖子在潘家園混了這麼多年，三教九流認識不少，專門做老藥材生意的也有幾個路子。”
“人形何首烏雖然罕見，但未必淘換不到。”
“我們可以回一趟四九城，一方麵安排那邊的事（暗示處理阿香夫婦回京後的安頓和一些產業），同時全力搜羅這幾味藥。”
雪莉楊沉吟道：“我可以通過海外的一些研究機構或收藏家渠道，問問看有沒有真品龍骨（古生物化石）的線索。”
“這東西雖然更偏考古，但或許有私人收藏。”
這時何應求插話道：“師叔祖，我在香港也認識幾位信得過的老藥商和中醫聖手。”
“可以托他們打聽一下，尤其是紫芝和雪蓮。”
“嶺南和西域來的藥材，這邊渠道或許更靈通些。”
一直旁聽的況天佑也開口道：“我在警隊，有時也會接觸到一些涉及走私或非法交易的案子的邊角料。”
“如果有相關藥材的不尋常流動消息，我會留意。”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竟然將最難湊的幾味主藥分解開來，各自都有了努力的方向。
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
來人是明叔雷顯明，他聽說胡八一等人遇襲後一直關心，今日特來探望。
聽聞眾人正在為一份“固本培元”的古方湊集珍稀藥材，明叔立刻拍著胸脯道：“哎呀！這種事怎麼不早跟我說！”
“我雷顯明別的不敢說，做生意幾十年，南南北北、國內海外的人脈還是有一些的！”
“尤其是海外，東南亞、歐美那邊有些老華僑就喜歡收藏這些稀奇古怪的老藥材和古董！”
“人參、靈芝、何首烏，隻要是真的年份夠，我願意出錢出力去收！”
“就算一時找不到，我也可以放出高價求購的風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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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叔的加入，特別是他提供的海外渠道，無疑給搜藥工作增添了重要的砝碼。
他轉型後真心想做些好事彌補過往，此時能幫上薑燁和胡八一他們的忙，顯得格外積極。
於是，一場為了一份藥方而進行的“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式的藥材大搜集，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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