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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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走出詢問室，還沒走幾步，周雅的聲音就從廊那頭傳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員工在裡麵待了快一個小時了！問個話要這麼久？你們是不是對他做什麼了？我告訴你，要是他少根頭發，我跟你們沒完！”
她正堵在走廊拐角，對著之前帶他們過來的那個年輕警察連珠炮似的輸出。
年輕警察一臉無奈，額頭都快冒汗了，看到林悠出來，像是看到了救星。
“周姐，我出來了。”林悠趕緊走過去。
周雅猛地回頭，看到林悠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他，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胳膊，像是在檢查有沒有受傷。
“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有沒有用私刑？”周雅的表情認真得不像開玩笑。
林悠被她搞得有點懵，連忙擺手：“沒有沒有，老板，你想多了。就是正常問話，問我昨晚看到了什麼，我說完他們就讓我走了。法治社會，哪來的私刑啊。”
“真的？”周雅還是有些不信，又仔細看了看林悠的臉色，確認他確實不像受過什麼委屈的樣子，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嚇死我了，還以為他們要給你安個什麼罪名呢。”周雅拍了拍胸口，一副後怕的樣子。
旁邊的年輕警察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但也沒說什麼，示意兩人可以離開了。
林悠和周雅走出市局大門，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走吧，先回店裡看看。”周雅說著，攔了一輛出租車。
兩人上車後，周雅報了地址，然後就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一會兒。
林悠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複雜，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周雅才開口，語氣比平時柔和了不少。
“林悠，昨晚的事……我沒想到那個嫌犯那麼危險。王警官說那個人……不是一般的罪犯。要不是你跑得快，可能就……”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總之，你能平安無事，算是萬幸。”
林悠有些意外地看了周雅一眼。
在他的印象裡，周雅一直是那個精明、強勢、摳門的禦姐老板。
平時訓人從不嘴軟，扣起工資來更不手軟。
現在她突然這麼溫柔，林悠反而有點不適應。
“老板，你沒事吧？”林悠試探著問，“你是不是被警察嚇到了？”
“去你的。”周雅白了他一眼，“我這是在關心你，懂不懂？不識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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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懂懂。”林悠連忙點頭，“謝謝老板關心。”
周雅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兩人回到便利店時，門口還拉著警戒線，但已經有工人開始測量尺寸了，看樣子是要準備安裝新的玻璃門。
周雅跟工人交代了幾句，然後帶著林悠繞到店後麵，從後門進去。
店裡麵已經收拾過了，碎玻璃和倒下的貨架都被清理到一邊，地上還有一些水漬未乾。
冰櫃已經斷電，裡麵的東西都被清空了。
整個店麵看起來空蕩蕩的，顯得有些蕭條。
周雅站在店中央，環顧了一圈，歎了口氣。
“這下好了，裝修加進貨，少說也得虧好幾萬。這個月的業績算是泡湯了。”
林悠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嚴格來說，這個店純粹是他砸的，那個妖，其實隻是吃了一塊生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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