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李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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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得比預想中要快。
不到四十分鐘，兩輛警車就停在了營地入口。
四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快步走過來，領頭的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國字臉，眉毛很濃，看起來經驗豐富。
“誰報的警？”他掃了一眼現場，目光在那些“人皮”上停留了片刻，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複了鎮定。
“我。”林悠舉起手。
“你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
“不是我，是他。”林悠指了指癱坐在地上還在發抖的張偉，“他是隔壁營地的，他的同事……都死了。他跑過來求救，我們才跟著過來的。”
刑警隊長走到張偉麵前，蹲下身，聲音還算溫和：“你叫什麼名字？是你發現死者的？”
張偉抬起頭，眼神渙散，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看到了……一個黑影……它在吃他……把他吸乾了……”
刑警隊長皺了皺眉，轉頭對身後的警員低聲說了句什麼。
警員點點頭，拿出對講機走到一邊，開始呼叫支援。
接下來警察開始勘查現場。
拉起警戒線，拍照，取證，法醫在現場初步檢驗那些“人皮”。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期間不斷有新的警車抵達，營地裡的其他遊客也被陸續叫醒，集中到一處進行詢問。
林悠幾人被安排在警戒線外等候。
張偉則被兩個警察單獨帶到一邊問話。
他的精神狀態明顯不穩定，說話顛三倒四的，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
淩晨三點多，刑警隊長接了一個電話，走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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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後，他回到現場，跟幾個警員商量了一會兒。
雖然不能完全聽清他們在說什麼，但從隻言片語中能猜到，似乎是在討論要不要把這個案子往上彙報。
過了一會兒，刑警隊長走過來，對周雅說：“你們是隔壁營地的目擊者對吧？今晚恐怕走不了了，需要你們配合調查。我們已經在營地外安排了臨時安置點，你們可以先過去休息。”
“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周雅問。
“這個……要看調查進度。”刑警隊長含糊地回答，“等天亮再說吧。”
林悠站起身，走到刑警隊長麵前。
“警官，我能問一句嗎？”林悠說。
“問吧。”
“這個案子，真的是人乾的嗎？”
刑警隊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現在還在調查中，不方便透露太多。”
“我明白。”林悠點點頭，“但我不是傻子。什麼樣的變態殺人狂，能在短短幾分鐘之內，把好幾個人剝皮，而且骨肉都不見了？現場沒有血跡，沒有掙紮痕跡，甚至連打鬥的跡象都沒有。就像他們站在那裡，心甘情願地被人把皮剝下來一樣。”
刑警隊長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林悠。
“還有他說的那個黑影。”林悠繼續說，“我知道聽起來很扯，但他的樣子不像是裝的。他是真的看到了什麼東西。”
刑警隊長歎了口氣，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捏了捏眉心：“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林悠。”
“林悠，我跟你說實話吧。”刑警隊長壓低聲音，“這個案子，確實不是我們能管的了。最近這段時間，類似的案子已經出了好幾起了。上麵已經成立了專門的部門來處理這些事。我剛才打電話，就是在等他們的人過來。”
“專門的部門？”林悠心裡一動。
“具體的我不能多說。”刑警隊長搖搖頭，“我隻能告訴你，這個世界，比我們看到的要複雜得多。有些東西……不是我們普通人能對付的。”
林悠正想繼續追問，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陳隊，好久不見。”
聲音清冷，帶著一絲傲氣，聽起來有些耳熟。
林悠轉頭，看到一個紮著馬尾的年輕女人正朝這邊走來。
林悠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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