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窗外有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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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約八點整在城東花園小區門口集合。
晚飯後，林悠提前到達。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唐刀用布包裹著背在身後，看起來像是一個剛下班的普通年輕人。
他靠在小區門口的路燈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四十五分。
一輛黑色SUV停在他麵前，李青禾從車上下來。
“等多久了？”
“剛到。”林悠收起手機，“走吧，我們先進去找目擊者了解下情況。”
......
7號樓302室的門口貼著一張褪色的福字，門框上掛著一串風鈴。
李青禾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一個女人的半張臉出現在門縫裡，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找誰？”
“你好，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李青禾掏出證件晃了一下，“關於前幾天你報案的窗外人頭事件，我們想再跟你核實一些情況。”
女人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一些，她打開門，讓兩人進了屋。
屋子裡收拾得很整潔，客廳的茶幾上擺著一杯沒喝完的茶和一本書。
“請坐。”女人招呼他們坐下，自己也坐在沙發上，“你們想問什麼？”
“能再詳細描述一下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況嗎？”李青禾問。
女人點了點頭，開始講述。她的描述和檔案上記錄的差不多，那顆人頭懸浮在窗外，慘白的臉，灰白色的瞳孔，看了她十幾秒後慢慢飄走了。
林悠一邊聽一邊觀察著房間的布局。
客廳的窗戶朝向小區內部，窗外是一排綠化樹，視野還算開闊。
如果那顆人頭真的出現過，從這扇窗戶確實能看到。
“你當時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林悠問。
“聲音？”女人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一點聲音都沒有。它出現和消失都很安靜。”
又問了一些細節，沒有發現更多有用的信息。
李青禾提出想在她們家暫留一晚，觀察情況，但女人麵露難色，委婉地拒絕了：“我一個人住，不太方便讓你們留宿。而且自從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看到過它了，它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李青禾也沒有勉強，道謝後帶著林悠離開了。
於是他們又找上了第三位目擊者，7號樓501室的趙某。
他們敲門的時候，趙某正戴著耳機坐在電腦前。
看到兩人出示證件，他倒是很配合，但給出的信息和檔案上也差不多。
“我當時在打遊戲，餘光看到窗外有東西，轉頭一看，一張人臉貼在窗戶上。”趙某說著還模仿了一下那個表情，“給我差點嚇尿了，然後它就沉下去了，像是沉進水裡一樣。”
“你砸了杯子之後，它有什麼反應？”林悠問。
“什麼反應都沒有。”趙某撓了撓頭，“說實話，我當時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還特意檢查了一下窗戶，什麼痕跡都沒有。”
同樣，趙某也拒絕了兩人留宿的請求：“我一個人住，家裡也沒地方。而且我今晚還要加班趕項目，不方便招待你們。”
兩人隻好離開。
坐電梯回到一樓，林悠歎了口氣：“兩個都不願意讓我們留宿，第四個目擊者又搬走了。”
“很正常。”李青禾說，“普通人不想跟警察打交道，尤其是這種涉及靈異事件的事，他們巴不得早點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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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有一個目擊者。”李青禾說，“清潔工王某，他現在應該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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