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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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林悠、李青禾和宋陽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宋陽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優越感。
“你們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他舔了舔嘴唇，“我可以告訴你們。反正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也不怕讓你們知道得更清楚一點。”
“我這一輩子，太受女人歡迎了。”王德財靠在門框上，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從小到大，那些女人總是在我麵前穿得花枝招展的，對我笑，跟我說話，故意從我身邊走過。她們就是在勾引我，你們明白嗎？”
林悠和李青禾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詞：病得不輕。
但兩人都沒有打斷他。
“小時候，我家裡窮，爹媽死得早，沒人管我。”王德財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村裡那些女人，看到我就躲，好像我身上有什麼傳染病似的。但我知道，她們不是真的躲我，她們是在欲擒故縱。她們想讓我主動去找她們，想讓我去征服她們。”
他的語氣逐漸變得狂熱起來：“我懂女人的心思。她們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其實想得要命。她們就喜歡強勢的男人，喜歡那種能把她們按在地上的男人。我太懂了。”
“所以你就在老家殺了人？”林悠問。
王德財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那個女的，她穿得太暴露了。大夏天的，穿一條短裙，露著兩條大白腿，在我麵前晃來晃去。她不就是想讓我上她嗎？我滿足了她，她應該感謝我才對。可她居然反抗，居然尖叫，居然想報警。沒辦法，我隻能讓她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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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她之後，我就跑了。”王德財繼續說道，“跑到這個城市，換了身份，找了份清潔工的活兒，安安穩穩地過了十幾年。我以為那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你們還是找上門來了。”
“但你並沒有收斂。”李青禾冷冷地說。
王德財笑了笑：“收斂？我為什麼要收斂？這城裡的女人，一個個都穿得那麼好看，在我麵前走來走去，不就是想讓我多看她們幾眼嗎？我已經很克製了，真的。我隻是看看，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他的目光變得陰沉起來：“但是方晴不一樣。”
聽到這個名字，宋陽的身體猛地一震，雙眼通紅地盯著王德財。
“她很特別。”王德財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種病態的癡迷，“我第一次看到她，就知道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她長得好看，身材好，笑起來特別甜。最重要的是，她住在一樓。”
“一樓？”林悠愣了一下。
“對，一樓。”王德財舔了舔嘴唇。
“我觀察了她很久。”王德財說，“我知道她每天晚上什麼時候洗澡，洗澡的時候她總是哼著什麼歌，我甚至知道她喜歡什麼姿勢……”
“你麻痹的給我閉嘴！”宋陽怒吼道，掙紮著想要衝上去，被林悠死死攔住。
王德財看著宋陽憤怒的樣子，笑得更加開心了：“你知道嗎？你女朋友的身材真的很好。特別是她洗澡的時候，透過窗戶的縫隙，能看到……”
“夠了。”李青禾打斷了他，聲音冰冷，“說重點。你是怎麼殺害方晴的？”
王德財咂了咂嘴，有些意猶未儘，但還是繼續說道：“那天下午，我在小區裡掃地，看到她穿著睡衣下樓去拿快遞。她居然穿著睡衣就下來了，那睡衣很薄，能看到裡麵的輪廓。你說，她這不是在勾引我是什麼？”
“所以你就對她下手了？”
“我當時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我一定要得到她。”王德財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我破壞了附近的攝像頭。然後躲在角落裡等她。她取完快遞往回走的時候，我趁周圍沒人，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到了我的住處。”
“她掙紮得很厲害。”王德財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回味，“又踢又咬，還抓傷了我的手。但我比她有力氣，我把她按在床上，用繩子綁住了她的手腳。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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