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點正常的東西了。你碰了他,誰也說不清會出什麼事。”
張彥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渾身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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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著嘴,想再喊一聲“爸”,但那個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發不出來。
張馳的目光從林悠身上緩緩移開,落在張彥臉上。
那空洞的、漆黑的眼睛盯了一會兒,然後他的嘴角扯動了一下。
像是在嘗試做出一個笑容,但因為皮膚的鬆懈,那笑容變得扭曲怪異。
張彥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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