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還有蓄兵的意圖。又正逢謝霖生病,他再去請孫太醫複診,卻發現太醫院已被紀常控製,本想從長計議,沒想到回府卻聽到謝霖去了太醫院,急急趕去又看到你儂我儂的景象,這要他怎麼不氣!
他是想相信謝霖,但謝霖行事卻如此詭異。
“那你為何要調查時疫藥方?”紀淵直接發問。
謝霖難以回答,他不願紀淵摻和進來,如今紀淵作為唯一一個還留在京中的皇子,身份本就危險,紀常權力已經可以控製太醫院,如果又被發現紀淵參與此事,勢必會對他下手。而自己與紀淵夫夫不睦已是眾人皆知,即使真的出事,他也可以與紀淵一刀兩斷。
但自己瞞著紀淵做這些事,又與遊筠那般親密,換做是誰都會起疑,何況是紀淵呢。
謝霖垂眸,心裡居然有種自暴自棄的想法——便讓紀淵恨他怪他吧,隻要最後結果是好的也就夠了,他已經失去了少年的愛慕,留著這些無謂的信任又有什麼用呢?
他剛想開口搪塞,卻被紀淵打斷:“你不必騙我,紀常要做什麼我都知道,不然今日我不會來太醫院。我隻是問你,你為何瞞我?”
謝霖抬眼看他,往日的少年已經長成如今堅毅的模樣,憑借自己的力量查到這一步,已經長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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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殿下知道紀常所做之事,”謝霖覺得喉嚨發癢,忍住咳嗽,繼續說道,“那也該知道,這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朝中最得意的皇子蓄兵謀反,勾結掌兵將軍,控製中宮,借勢時疫,怎樣看都是天時地利人和的局麵。
“殿下是最後一位留在京裡的皇子,當韜光養晦,保全自身。”
“那你這樣,是保護我嗎?”紀淵有些震驚,這竟是他的理由。
“臣往日之言,字字屬實,無論何事,臣必當先。”
看著謝霖垂著眼麵不改色地說出這樣的話,紀淵心裡不知作何滋味,謝霖如此重複要他保全自身,竟有些往日的影子。
可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小孩,也不想總被保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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