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應該是為了讓他的愛人和他一樣獲得永生,或者和島上的人魚一樣,活個七八百年。”
不過資料上有記載,實驗是失敗了的,那個人類轉換成人魚三天後就死了。
這是毋庸置疑的,始祖的方法粗暴直接,那時候的實驗條件也無比落後,光是幾十年的醫療水平都與現在沒得比,更慌亂百多年前。
可能始祖也是,病急亂投醫?
斯悅語氣感慨,“那時候醫療哪有現在厲害,要是放在現在,多半能轉換成功。”
後來的人經過無數次的實驗,才整理出了轉換的方法,雖然沒人成功過,但並不是說方式不可行,而是很少人能達到可行的轉換條件。
“生不逢時啊。”斯悅十分老成地歎了口氣。
“哎,白簡,那能查到始祖愛人的照片嗎?我想看看。”
“應該沒辦法查到,老師將他放在家中,說他身體不好,沒人見過,我也沒見過。”白簡按了按眉心,“你好奇他做什麼?”
斯悅的好奇心一向旺盛,但好奇到這麼十萬八千裡遠的人身上,少見。
“直覺,”斯悅張口回答,“直覺想知道。”
“我到時候自己去查吧。”斯悅不打算繼續提白簡傷心往事了,哪怕不是傷心往事,也是傷身傷神的往事。
直到到家,斯悅的眸子顏色才稍微淡了些,但已經不見平日裡的琥珀色眼眸了,一種冰冷的淡白縈繞在眼中,遲遲未散。
一進門,入夏便興奮地撲上來。
斯悅把它抱起來,“白鷺呢?”
白鷺在他的魚缸裡睡覺。
陳叔給兩人倒了水,斯悅一邊喝著,陳叔一邊在一旁說道:“周所長今天來過,將剩下的針注射完畢了,小少爺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估計得明天才會醒。”
斯悅看了魚缸裡的白鷺一會兒,心跳突然快了幾分,這幾下心跳跳的力道極重,似乎就要鑿開胸腔跳出來一樣,連呼吸都在這一瞬間被抑製住了。
白簡見斯悅臉色陡然變了,垂眼問道:“怎麼了?”
斯悅回過神來,實話實說。
白簡想了想,看向陳叔,“白鷺最近有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沒有啊,”陳叔不知道白簡先生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他回想這段時間的白鷺,著實想不出有什麼和以前不一樣的,“沒什麼異常的,精神還比之前要好了。”
魚缸裡無意識撥動著水麵的紫色尾鰭,比之以往色澤更加明亮,也更加鮮活柔軟,撥動水麵時也顯得更加有力道。
白簡收回視線,“有異常記得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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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陳叔應道。
第二天是周五。
白簡在會客廳辦公,陽光照進窗簾,斯悅盤腿坐在窗邊,他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查閱的全是之前人類人魚轉換的資料和實驗記錄,有些需要驗證身份才能進,就是隱晦地不讓進,因為斯悅根本不是實驗相關的人員,哪來的身份給網站驗證?
順便回複了周陽陽的消息。
[周陽陽:江識意沒救了,他又在發癲。]
[周陽陽:我在他麵前都裝得和以前一樣,你看我眼睛,是不是腫的,/圖片/圖片。]
[我一想到他快死了我這眼淚就止不住,他自己還跟沒事兒人一樣,他應該是後悔的吧,後悔不該在已經病變之後還呆在家裡,不然也不會殺了江叔,我都沒敢問他當時怎麼想的,因為我後來一想,這問題沒有意義,因為那時候他自己已經做不了自己的主了。]
[你昨晚回學校參加迎新晚會的直播我看了,我還給你直播間刷了禮物,江識意這個狗日的也刷了,用我的號刷的!]
[算了,看在他快死了的份上,我不和他計較。]
[你找個時間來看看我們唄(你不來沒關係,你讓人給我買點吃的,什麼汽水辣條薯片,我嘴裡都淡出鳥了。)]
斯悅回想起抓到江識意的那天晚上,監控裡的江識意在那個時候已經異變了,但也隻是打暈了幾個實驗小組的成員,沒有動嘴咬。
他沒傷實驗小組的人,但卻殺了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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