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這是不是新懲罰遊戲。
“打掃乾淨。”蘇晚晴拉開冰箱取出瓶裝水，“敢弄臟地板就把你拴廁所。”
少年突然撲向鹽罐的動作帶翻了料理台上的刀具。
餐刀落地彈起時擦過他耳尖，血珠濺在鹽罐邊緣，被他迅速用舌尖卷走。
全息屏警報開始刷屏，蘇晚晴卻擰開水瓶慢悠悠地喝著。
林澈舔舐鹽粒的窸窣聲混著電子警報，在淩晨三點的廚房織成詭異的安眠曲。
“明天開始給你加餐。”她抓住少年試圖藏鹽的左手，“再偷就換成辣椒粉。”
林澈蜷縮在鹽罐旁的姿勢活像隻被雨淋透的貓。
他舌尖掃過掌紋裡的鹽粒時，突然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法語。
全息屏翻譯欄跳出一行字：【謝謝姐姐】。
蘇晚晴鬆開腳，林澈立刻把左手縮到胸前，捂得緊緊的。
他蜷坐在地上，舔食的動作停住了，眼睛盯著地麵，像是在等蘇晚晴的下一個命令。
“去洗手，漱口。”她站起身，打開水龍頭，“血味太重。”
林澈攥緊拳頭不肯起來，剛才的順從似乎隻是權宜之計。
他指縫裡還藏著幾粒鹽晶，準備找機會吞下去。
蘇晚晴一把扯起少年，將他按到水池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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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
林澈抿緊嘴唇。蘇晚晴捏住他下巴，食指用力往他牙縫裡擠。
少年悶哼一聲，嘴角被擠出一道血痕。水流衝刷著他手上的鹽粒，白色晶體在水池裡打著轉，消失在下水道。
“明天直接分你鹽。”她鬆開手，看林澈捂著嘴巴往後縮，“不用偷。”
林澈舔了舔嘴角的傷口，混著鹽粒的藍血順著下巴滴到水池裡，暈開一片淡藍色。
他試探著抬頭，蘇晚晴已經走開了。
第 13 章 超市偶遇1
“去睡覺。”
床邊的毯子皺巴巴的，蘇晚晴踢了踢團成一團的行軍毯，示意少年躺下。
林澈猶豫著爬上床角，抱膝坐著不肯躺，盯著蘇晚晴手裡的水杯。
“再盯著我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林澈趕緊低頭，又偷偷瞄她手裡的杯子。水，他想要水。
吃了太多鹽，他喉嚨乾得發痛。蘇晚晴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林澈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渴了？”
少年點點頭，又搖搖頭。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獲得喝水的許可，萬一這又是個陷阱呢？
實驗室裡，研究員經常用水誘騙他們做更危險的實驗。
“自己倒。”
蘇晚晴扔了個空杯子過去，林澈手忙腳亂地接住。
他爬下床，試探著接了半杯水，小口地喝著，眼睛一直盯著蘇晚晴，生怕她突然發難。
“今晚接著睡這，明天帶你出去。”蘇晚晴擺弄著手腕上的全息屏，“需要補給。”
林澈差點把水灑出來。出去？離開這間屋子？
他放下水杯，用袖子擦了擦嘴，不確定自己聽錯了沒有。
“補給...是什麼？”
“食物，藥品，衣服。”蘇晚晴頭也不抬，手指在全息屏上滑動，“你那件破衣服該扔了。”
林澈低頭看自己沾滿鹽粒和血跡的衛衣，扯了扯領口。
這是他唯一的衣服，實驗室發的，編號0927縫在袖口上。
上次有個研究員嫌他衣服臟，剪碎了丟進焚化爐，他光著身子在實驗室站了一整天。
“我...我可以穿這個。”
“明天早上六點，起床。”蘇晚晴關掉全息屏，躺下背對著他，“再偷東西，就把你扔出去。”
林澈抱緊行軍毯，在床角蜷成一團。屋子裡很暗，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塊銀色的光斑。
他聽著蘇晚晴均勻的呼吸聲，想起實驗室那些漫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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