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實在忍不住了,發出帶著哭腔的、細弱又委屈的嗚咽聲,小身子瑟瑟發抖,在床上不安地輕輕扭動。
封硯就是被這不同尋常的、帶著可憐巴巴意味的嗚咽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側過頭,就看到那隻被紅繩綁得像個節日禮物的小狼崽,正眼神確實濕漉漉充滿哀求地看著他,小身子一抖一抖,哼哼唧唧,看起來難受極了。
封硯嚇了一跳,睡意瞬間跑了大半。這是怎麼了?昨晚還好好的,怎麼一晚上就變成這樣了?受傷了?還是生病了?
他趕緊坐起身,小心地把那團瑟瑟發抖的“紅毛球”抱到腿上,試圖檢查他哪裡不舒服。
手指輕輕碰了碰他被綁住的小爪子:“是不是勒疼了?”
沈念君被他抱起來,膀胱壓力更大,更想噓噓了!他難受得直哼哼,委屈得不行,努力擡起被綁在一起的前爪,虛弱地扒拉封硯的手,眼神裡充滿了焦急和懇求:快給我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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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憋不住了啊大哥!我要尿床上了! ´ᯅ`
封硯看他這樣,更著急了,以為是繩子綁得太緊弄傷了他,手忙腳亂地想去解那些繩結。
可他越急,那原本係得就不甚緊的繩結反而被他扯得更亂了,纏得更緊了些!還變成了死結
就在這時,周德準時來到殿外,輕聲呼喚:“陛下,卯時了,該起身了。”
封硯頭也沒擡,急聲道:“周德!快去傳太醫!”
周德一愣,趕緊推門進來,一看陛下正抱著那隻被紅繩五花大綁、正在陛下腿上微微顫抖、嗚咽不止的小狼崽,一臉焦急,他也嚇了一跳:“陛下,這……這是?”
“愣著幹什麼!快去!”封硯語氣帶著罕見的急躁。
“嗻!嗻!”周德雖然覺得給一隻狼崽傳太醫有點離譜,但不敢多問,轉身就要跑,他還尋思著要怎麼辦呢,畢竟這太醫也不會治狼啊。
萬幸的是,就在這雞飛狗跳的時候,之前被周德安排專門負責照料沈念君飲食排洩的老太監李師傅,估摸著時辰到了,前來準備伺候小祖宗“出恭”,一過來就看到這混亂的一幕!
他聽到裡麵動靜不對,探頭一看,隻一眼,經驗豐富的李師傅就瞬間明白了!
哎喲喂!這小祖宗哪是病了!這是憋了一宿,要如廁了啊!看那樣子都快憋炸了!這要是拉在陛下身上或者龍床上,這十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李師傅嚇得魂飛魄散!
他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趕緊上前,利索地先把栓在床柱子上的那頭繩子解下來,也來不及細細解開小狼崽身上那亂七八糟的繩結了,直接連著狼帶繩子一起抱起來,對著封硯匆匆告罪:“陛下恕罪!奴才先帶它去禦凈閣!”
說完,抱著瘋狂扭動、眼看就要憋不住的沈念君,以不符合他年齡的敏捷速度,衝出了寢殿,直奔皇帝專用的禦凈閣而去!
封硯:“……”
周德:“……”
一眾進來準備伺候洗漱的宮人:“……”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封硯還保持著抱狼的姿勢,看著李師傅抱著那團紅毛球消失的背影,一臉懵,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他……這是?”
周德到底年紀大,見識比較廣,或者說伺候的有經驗,看著李師傅消失的背影,結合小狼崽剛才那癥狀,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趕緊躬身對封硯解釋:“陛下!奴才估摸著……小主子它……它怕是內急了!憋得難受啊!”
封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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