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圈,牢牢抱住,重新閉上眼睛。
“睡覺。再鬧就把你扔下去。”他低聲威脅了一句,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和……滿足?
沈念君:“!!!”
被裹成卷了!還被當抱枕了!這怎麼睡?!萬一他翻身把我壓扁了怎麼辦?!
他試圖掙紮,但被裹得太緊,封硯的手臂又像鐵箍一樣,根本動不了。
他提心弔膽地睜著眼睛,豎著耳朵,時刻警惕著暴君會不會一個翻身把他壓成狼餅。
然而,聽著頭頂傳來封硯逐漸變得均勻深長的呼吸聲,感受著透過布料傳來的、人類胸膛的溫暖和心跳聲,以及那莫名讓人安心的氣息……
沈念君的眼皮也開始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最後,他竟然真的就在這種“緻命”的懷抱裡,毫無骨氣地……睡著了。甚至還無意識地往熱源深處蹭了蹭。
這一夜,封硯睡得格外沉,格外香,一個噩夢都沒做,懷裡那團溫暖、柔軟、還會呼吸的“毛絨抱枕”似乎有著神奇的安神效果。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周德在殿外輕聲跪請起來的。
睜開眼,隻覺得神清氣爽,多日來的疲憊似乎一掃而空,多久都沒這麼睡過好覺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個“狼卷”還在熟睡,小腦袋枕著他的胳膊,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粉嫩的舌頭,睡得那叫一個香甜,甚至還打著輕微的小呼嚕。
封硯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的蠢樣,壞心眼地用手指戳了戳他軟乎乎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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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君在睡夢中不滿地哼哼了一聲,扭開頭,繼續睡。
封硯心情頗好地起身,小心地把依舊睡得昏天暗地的“狼卷”放回它自己的小窩裡,然後吩咐李師傅:“等它醒了,帶它去出恭。”
等沈念君被李師傅輕聲喚醒,迷迷糊糊地解決完“狼生大事”後,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就被去而復返的封硯一把拎了起來。
“走,陪朕上朝去。”封硯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輕鬆,甚至帶著點愉悅。
沈念君:“???”
他瞬間清醒了大半,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上朝?帶他去?去那個全是老頭子、規矩一大堆、還差點讓他遭遇“社會性死亡”的金鑾殿?
暴君你沒事吧?!你腦子被門夾了嗎?!還是昨天沒睡醒?!(;д⊙)
他拚命掙紮,嗷嗷叫著表示抗議:我不去!我要睡覺!我要回我的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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