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是個倒黴蛋!我也想變回去啊!天天當狼崽提心弔膽的還要被威脅剁掉!我容易嗎我!
封硯看著他這過激的、彷彿被踩了尾巴的反應,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和更深的好奇。
果然……這小東西聽得懂!而且這個反應……看來他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了!今天在禦書房看到的,以及剛才的觸感,都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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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那點因為被“尿一身”而起的怒火,徹底被一種更強烈的探究欲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所取代。
他饒有興緻地捏住沈念君一隻因為緊張而抖個不停的小耳朵,指尖帶著點狎昵意味地揉捏著那柔軟的耳廓,故意用一種慢條斯理、卻帶著十足威脅意味的語氣,繼續說道:
“朕不管你到底是什麼,既然落在了朕手裡,就給朕安分點。”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語氣加重,“尤其是……下次如果再敢控製不住,尿在朕身上……”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緩緩地掃過沈念君毛茸茸的腹部以下區域。
“朕就把你……‘閹’了。”最後兩個字,他說得極其清晰,緩慢,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頭皮發麻的冰冷笑意,“聽明白了嗎?嗯?變成公狼也好,公人也罷,朕說到做到。”
沈念君:“!!!!!!!”
他整隻狼如同被一道雷直直劈中天靈蓋!瞬間石化!連嗚咽都卡在了喉嚨裡!
閹、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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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那個對於所有雄性生物來說最恐怖、最殘忍、最滅絕狼性的終極酷刑?(;д⊙)
他難以置信地猛地擡起頭,一雙狼眼瞪得溜圓,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震駭、以及“你他媽是不是魔鬼?!”的崩潰!
這個暴君!這個變態!他居然能麵不改色、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話?
隻是尿他身上而已啊!又不是故意的!還是在他睡著無意識的情況下!至於用這種斷子絕孫的終極手段嗎?!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啊!士可殺不可辱!尤其是這種辱!
沈念君感覺自己的狼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最緻命的威脅!比任何刀劍加身都讓他感到恐懼和憤怒!
看著封硯那張俊美卻帶著惡魔般微笑的臉,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這個暴君,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而且心思極其“歹毒”!
極緻的恐懼過後,一股莫名的怒火和委屈猛地衝上心頭!
憑什麼啊!他又不是故意的!都洗得這麼香了!還要被這樣威脅!
下一秒,在封硯略帶驚訝的目光中,原本嚇得僵住的小狼崽突然“嗷”一嗓子暴走了!
他猛地從被子上彈起來,像一顆小炮彈一樣沖向封硯,兩隻前爪露出尖尖的指甲,對著封硯身上那件質地精良的墨色常服就是一頓毫無章法的瘋狂扒拉!
“滋啦——滋啦——”
鋒利的爪尖劃過昂貴的布料,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雖然沒用力到要撕破衣服傷人,但那架勢,明顯是在發洩極大的不滿和抗議!
混蛋!變態!暴君!讓你威脅我!讓你閹我!撓死你!撓破你的漂亮衣服!(╬◣д◢)
封硯看著突然發飆、在自己身上“練爪功”的小東西,愣了一下,倒是沒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喲,膽子肥了?還敢反抗了?
他輕而易舉地就捉住了那兩隻忙碌的、搞破壞的小爪子,捏在手裡,防止他再撓。
“怎麼?還不服氣?”封硯挑眉,看著懷裡因為憤怒而呼哧呼哧喘氣、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小狼崽,“朕說錯了嗎?再犯,這就是下場。”他故意又強調了一遍“閹”字。
沈念君被他捏住了“作案工具”,無法繼續實施“破壞”,隻能氣得用腦袋去撞封硯的胸口,喉嚨裡發出嗚嗚嗷嗷的抗議聲,全身都在表達著“我跟你拚了”的悲憤。
壞蛋!大壞蛋!就會欺負狼!有本事等我變回人形單挑啊!(`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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