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詹兆星這囂張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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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華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隨意地扭了扭脖子。
「哢嚓。」
清脆的骨節聲響起。
「是嗎?那你可以試試,是你的槍快,還是我擰斷你脖子的速度快。」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所有人都以為一場更血腥的火拚即將爆發時。
「夠了,兆星。」
突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從貨倉大門處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年近六十,兩鬢斑白,穿著一身考究的唐裝老者,在十幾個身穿黑西裝的精悍保鏢簇擁下,緩步走進了貨倉。
老者麵容威嚴,眼神中透著一股久居上位,俯視蒼生的霸氣。
「詹老先生!」
「詹董!」
看到來人,在場所有的商界名流和道上大佬,紛紛恭敬地低頭問好,連大氣都不敢喘。
來人正是香江四大財閥之一,詹家的現任掌門人——詹潤生!
「爸!」
詹兆星看到父親出現,仿佛看到了救星,激動地從高台上跑了下來。
「爸,您來得正好!這死大陸仔打死了察猜,還大言不慚地要我下跪道歉,你快點讓人弄死他!」
「啪!」
詹兆星的話音未落,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十分用力,詹兆星直接被打得一個踉蹌,嘴角溢血,滿臉不可思議地捂著臉。
「爸,你打我乾什麼?」
「畜生!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
詹潤生怒喝一聲,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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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兒子,囂張跋扈慣了,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真以為在香江,詹家就能一手遮天。
惹上這種武道深不可測,內陸背景神秘,且背後明顯有黎家撐腰的過江猛龍,還不懂得收斂一些。
更何況,詹潤生敏銳的商業嗅覺告訴他,黎耀文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給一個內地小子站台。
這說明,這個大陸仔得手裡絕對握著連黎家都眼饞的驚天籌碼!
詹潤生沒有理會捂著臉懵逼的兒子,而是徑直走到八角籠前。
此時,八角籠的鐵門已經被看守打開。
「陳先生,犬子年少無知,多有得罪,老夫在這裡代他向你賠個不是。」
詹潤生站在鐵門外,言語間雖然客氣,但依然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大家長做派。
「至於那鹽田港百分之三十的份額,就當是我詹家給陳先生的一點賠禮,還望陳先生大人有大量,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全場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詹家掌門人親自道歉,還乖乖奉上了價值上億的港口份額!
這麵子給得太大了!
所有人都以為陳華見好就收。
畢竟這是在香江。
詹家的底蘊深不可測,真要逼急了,哪怕他再能打也不可能活著回去。
然而,陳華卻隻是平淡地瞥了詹潤生一眼。
「詹老先生可能誤會了。」
陳華從容地從八角籠內走了出來,站定在詹潤生麵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份額是這場生死擂的賭注,他輸了,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至於道歉……」
陳華的目光冰冷地越過詹潤生,刺向後方的詹兆星。
「我剛才說了,是他跪下向我道歉。還有……向她道歉。」
陳華十分隨意地伸出手,指向了坐在台下,已經徹底呆滯的邱夢琪。
「轟!」
這句話一出,整個貨倉如同被扔下了一顆核彈,瞬間沸騰!
他竟然拒絕了詹潤生親自給的台階!
還要逼著堂堂詹家太子爺,當著全香江名流的麵,給一個內地仔,甚至還要給一個女戲子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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