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刺死死咬著牙，臉色蒼白如紙。
就在他猶豫的片刻，陳華隨手從地上撿起那把被震飛的軟劍，輕輕抵在他的左肩胛骨上。
「你既然是練武之人，應該清楚，肩胛骨碎了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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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華的聲音不帶一絲不耐煩的情緒。
「你的右手已經廢了，如果連左肩也斷了，你這一輩子，就隻能趴在地上當一條真正的死狗，就算我不殺你，也有的是人想要你的命！」
血刺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混跡江湖這麼多年，見過狠人，但從未見過像陳華這樣。
每一個字。
每一個眼神都仿佛在說「你不說，我就把你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殺神。
「我說……我說！」
血刺嘶啞著嗓子，終於吐出了幾個字。
「是……是白玉京派我來的！」
「白玉京？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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