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沉寂

蘇培盛應了一聲，加快了腳步去吩咐備轎。

走出幾步後，胤禛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蘇培盛脊背一凜。

“浣月居那邊，盯緊了。她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寫了什麼東西，事無巨細，都報上來。別驚動她。”

“嗻。”

蘇培盛應得乾脆，脊背卻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瞬。

他伺候胤禛多年，自然聽得出這道吩咐的分量——盯人，從來不是因為寵愛。

胤禛不再多說，負手往前走去。

月色下，麵色沉靜如水。

先知的見識，是鋒利的刃，也是燙手的炭。他在心裡給鈕佳凝霜重新定了位——用，但要握緊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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