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休在一旁說:“屍體要帶回府衙檢驗,免得謝家反咬一口。”
一個走在最後麵的謝家惡奴走得較慢,眼神閃爍。
好像還想趁亂鑽進巷子裡去報信。
蘇澤眼中的寒光一閃,抬腿狠狠的踢在了那家奴的後背上!
砰!
那家奴慘叫一聲,直接飛出三丈多遠,門牙也摔成了碎片。
“走快點。”
蘇澤冷冷的說。
那家奴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小心思了,連滾帶爬的跟在前麵的人後麵。
還沒等幾人走出十步遠。
十字路口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掌聲。
“精彩,真是精彩。”
“蘇巡檢初來乍到,便當眾斬了我謝家的人,好大的官威啊!”
人群向兩邊瘋狂擠退。
長街儘頭,有四個白衣仆人抬著一個豪華的八寶琉璃軟轎慢慢的走過來。
軟轎之後跟著十多個氣息穩定的謝家護衛。
都是八品以上的精銳死士。
軟轎前麵,一個年輕公子哥走下來。
手中盤著兩顆溫潤剔透的靈玉核桃。
正是謝雲樓!
邱陽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小澤小心,他身邊那個人是謝家的一級客卿,負責保護謝家的嫡子嫡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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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目光微凝,落在後麵那個枯瘦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身穿灰色粗布僧袍的中年男子。
麵容消瘦,雙眼微閉,活脫就是寺廟裡掃地的苦行僧。
但是蘇澤的精神力碰到那個男人的時候。
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股危機感!
真氣凝聚到極致,在皮膚下麵隱約有暗金色的佛光在遊走。
七品巔峰!
蘇澤心裡暗暗冷笑。
這蘇州城中世家的底蘊果然十分深厚。
一個統領級的大高手,被謝家隨便給了一個二世祖做隨身護衛。
這些龐然大物在城裡橫行霸道很多年了。
早就習慣了把大周律踩在腳下。
謝雲樓停了下來,用錦帕捂住鼻子,非常厭惡。
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屍體,就是一種自己養的狗被人打死在大街上感到不爽的感覺。
“蘇澤?又見麵了!”
“據說紀聖元那個笨蛋栽在了你手裡,本公子開始是不信的。現在看來,野狗發了狂之後確實可以咬死人。”
他晃了晃手裡的玉核桃:“但是打狗還要看主人。謝振濤即使是一條蠢狗,那也得算是我謝家的狗。你區區一個黑鷹衛,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動我謝家的人?”
蘇澤麵無表情。
“大周律,管事指使惡奴當街搶掠毆傷百姓,抗拒執法並蓄意襲殺巡檢官差,論罪當斬。”
蘇澤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謝公子若是覺得不服,或者也想包庇罪犯阻礙巡檢司執法……不妨跟他們一起,去府衙大牢裡走一圈?”
嘩!
周圍偷聽的百姓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讓謝家二公子去大牢裡走一圈?
這蘇澤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謝雲樓臉上的笑容僵住。
在整座蘇州城,除了郡守李三山和巡檢司大統領。
還從來沒有哪個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一個泥腿子,竟然敢當眾讓他去坐牢?!
謝雲樓眼底的殺意驟然暴漲。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謝雲樓緩緩退後半步:“林大師,掌嘴。把他的滿嘴牙一顆一顆敲碎,再卸掉他兩條胳膊,扔回巡檢司。”
僧人林琅緩緩睜開了眼睛。
“阿彌陀佛。”
林琅低宣一聲佛號,一步踏出。
“辱公子者,掌嘴。”
轟!
話音未落,林琅的身形竟在原地憑空化作了一道淡淡的金光殘影!
邱陽和雷休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威壓便轟然降臨!
七品巔峰強者的全力爆發!
瞬息之間,林琅已經貼近到了蘇澤麵門不足兩尺之處!
他右臂抬起,周身雄渾磅礴的真氣瘋狂灌注進掌心之中。
原本乾枯蠟黃的手掌,在這一瞬間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燦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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