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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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芙垂著眼皮，沒有好臉色地說：
“肚子疼。”
程諾還在視頻那頭問長問短，她更煩了：
“來例假當然肚子疼，你連我的經期都記不住，還一直問問問，問了又怎麼樣，你隻會動動嘴，什麼都做不了。”
她的火來得很突然，發完一通脾氣看著視頻裡自己下巴上冒的一顆痘，氣哭了，一下子把兩個男人都嚇了一跳。
程諾眉宇間染上愧色，看見她哭，也跟著眼睛紅了，啞聲說：
“對不起，是我的錯。”
“我不是不記得，隻是你這個月比之前提前了五天，所以我多問幾句。”
“你是不是吃涼的了？”
雪芙才不承認呢。
就算她吃了，這能是她的錯嗎？
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腳邊的男人，他正低著頭專心致誌用筋膜槍放鬆她的小腿，一副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
突然，程諾的聲音變冷：
“你旁邊是誰？”
雪芙“啊”了一聲，“沒有人啊。”
她看見程諾的臉上寫著不信。
“每次你撒謊或回避問題的時候都喜歡說‘啊’。”
程諾的表情很冷，又問了一遍：
“陳雪芙，你旁邊的人是誰？”
雪芙張嘴就要推卸責任，餘光看見嚴司旗給她打手勢，於是說出口的話立刻硬氣了，變成：
“你愛信不信，你自己看！”
她把攝像頭翻轉，對著床尾還有屋內快速掃了一圈。
齊斯衍彎腰，借助視頻的死角，無聲從床尾轉移到床頭，堂而皇之的坐在了雪芙的身旁，和她一起看著手機屏幕上試圖抓奸的人。
鏡頭裡，程諾的臉靠近屏幕，視線落點跟著她亂晃的鏡頭移動，目光像個探頭，一副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的樣子。
齊斯衍和雪芙的腦袋湊在一處，笑著給了她一個眼神，用口型說：
“你男朋友好醜。”
雪芙被挑釁了，眯起眼，把鏡頭猛地轉向他，齊斯衍迅速蹲到了床下，蹲完才反應過來——
他又不是她的誰，躲什麼呢？
此時雪芙囂張的聲音響起：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要抓奸嗎，你最好抓到，我正好可以把你踹了換新的！”
齊斯衍眉心微動。
程諾的歎息無奈又有些生氣：
“別說這樣的話。”
“我偏要說，隻準你凶我嗎？”
“剛剛對不起，嚇到你了，我也不知道最近我怎麼了。”
齊斯衍蹲在那裡聽著他們的對話，覺得這男的條件不怎麼樣道歉倒是挺乾脆，在心裡鄙視。
程諾顛三倒四的說了許多話。
說雲城的天氣、說他媽媽的店、說關教練給他介紹了一個天使投資人，但沒說他因為競賽的表現被雲大AI Lab學院的院長看中，被直接保送了，他怕她多想覺得他會留在雲城不去國外找她了。
說來說去，程諾想說的其實隻有三個字：
我想你。
“再過兩周，我就可以去找你了。”
雪芙聽得昏昏欲睡，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
“你今天都做了什麼？”
程諾想知道她和自己分開的時間裡每一分鐘是怎麼過的。
可雪芙隻會回答：
“和昨天一樣。”
對話到這裡已經乾了。
程諾喉嚨苦澀，心臟被她的手攥得一緊一送毫無規律可言。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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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追他的時候，她每天都會主動給自己發消息，無聊的八卦、學校裡的喜鵲、食物的口味....那些不起眼的小事都會被她講的有聲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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