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哪,二審是不是能改死緩?”
駱兆謙:“……”
他就知道,她腦子轉的這麼快,鬼精鬼精的,膽子還大,自己手段儘施,她一點不跟著你思路走。
駱兆謙估計今天問不出來了,於是站起來,把水杯往她手邊推了推,說:
“不熱了。”
雪芙抱著暖手不喝,反客為主,開始追著他問:
“所以到底是多少錢?連你都要興師動眾跑來跟我賣慘。”
駱兆謙睨她一眼,“你不知道你爸給你留了多少?”
雪芙就這樣頂著萌萌的齊劉海跟他玩心眼,反問:
“我應該知道嗎?”
駱兆謙也不跟她打心理戰了,挑明:
“我們已經查到陳劍珂留給你的不動產被悉數售出,你哥哥賬戶也有變動,數月來一直在給你轉賬,這些加起來粗略估計已經上億,你不要再跟我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為什麼變賣你爸留給你的東西?”
“因為要把錢籌起來給你們。”
“什麼?”
駱兆謙以為他聽錯了。
可他看見雪芙眼尾慢慢垂下,手指捏著衣角,說:
“我谘詢過律師了,律師說隻要交上那筆錢,我爸爸就有希望改判。”
駱兆謙愣了一下,意識到她說的就是那天他也在場的那通電話。
他遲疑:
“...我想律師應該不是那個意——”
說到一半,看見她充滿希望的眼睛,喉結微動。
就這麼思忖半秒的功夫,雪芙抱住了他的腰,問:
“你能不能偷偷告訴我,我爸到底欠華洲多少?我可以還,真的。”
駱兆謙聞到她頭發若有似無的香氣,她身上軟軟的,像朵雲一樣貼過來,就這麼專心致誌地看著你,好像眼睛裡隻有你。
他的思緒一下岔了,呼吸間忘記剛才對話進行到哪裡。
哦,她問他多少錢。
她要幫她爸還。
駱兆謙沒有把她推開,低頭瞧她,臉上仍是一本正經,說:
“你這根本是小孩子過家家,行不通。真要收了你的錢,那華洲就成了黑社會,和收保護費也沒區別了。現在要追回的是民脂民膏,贓款,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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