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暴怒。
老幺吐出一口濁氣,將不正常的情緒壓下,才慢慢開口,
“你對我的好?是指給我下絕子藥,還是打著為我好的由頭道德綁架我?
還是我們成親兩年,你私生子三四歲?
又或是你假死脫身去和外室和和美美?
設計讓我給你撐侯府培養你的孩子成材,然後等你回來摘果實了?”
“人要臉樹要皮,你是最不要臉,最賤的人。
既要又要,表麵風光霽月,清高骨氣。
實則內裡腐爛貪婪,你是最不要臉的賤貨……”
一頓輸出後,老幺焦躁的心才平緩下來。
江雲初喘著粗氣,滿眼不可思議,跌滑躺下,
“不不不,我不是,侯府重擔壓在我一人的肩膀上。
我連我愛的人都不能娶,我也是逼不得已。
你放過我吧,我答應你,隻要你放過我,我就好好和你過日子。
誰我也不想了,我會處理乾淨她們的,明月相信我……”
麵對江雲初的懺悔,老幺不為所動。
一旁的小蘭緊緊盯著老幺,手上添柴的動作越來越快,生怕老幺反悔似的。
無論江雲初如何乞求,如何威脅咒罵。
老幺都沒搭理他,而是在一旁美滋滋的享受自己的‘下午茶’。
鐵皮的溫度越來越高,鐵板上的油發出滋滋的聲音。
江雲初不斷的掙紮,身上的皮膚還是被燙出燎泡,身上的皮肉像是熟了一樣。
他就像一隻油鍋裡的螞蟻,怎麼也躲不掉。
反而因為不斷的換姿勢掙紮,將身上烙得更加均勻。
搭配著江雲初的慘叫聲,老幺心情別提多爽,炫了幾碗冰酪。
還是小蘭阻止後,才戀戀不舍地放下碗。
江雲初剛感受完火的威力,晚上老幺睡不著又摸過來,讓江雲初感受冰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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