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預賽第一全國奧林匹克數學聯賽的預選賽成績，如同一顆深水炸彈，在江城一中引爆了滔天巨浪。
公告欄前，人頭攢動。
空氣裡，汗水與緊張混合發酵成一種焦灼的味道。
“第一名……又是高二（七）班的林墨。”
一個聲音穿透嘈雜，清晰地紮
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所有目光，如同被無形的引線牽引，死死釘在名單的最頂端。
林墨。
滿分。
兩個詞，並列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到底是不是人？這次的附加題，聽說是地獄難度！”
“我競賽班的學長說，他們老師都摳了半天！”
議論聲從震驚，到敬畏，最終化為一片麻木的沉默。
對那個永遠走在最前方的身影，他們連嫉妒的力氣都失去了。
隻剩下仰望。
而風暴的中心，林墨本人，對此一無所知。
她早已坐上了返回學校的公交車。
口袋裡的手機輕微震動。
是數學王老師發來的信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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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滿分，預賽第一，準備全國聯賽。”
她看完，指尖輕點，回了消息。
一切盡在掌握。
公交車駛過高樓林立的新區，窗外流光溢彩。
林墨看著車窗玻璃倒影裡那張清冷而陌生的臉，腦中盤算的，卻是爺爺奶奶那棟愈發老舊的屋子。
那一萬元獎學金，像投進湖裡的石子，漣漪早已散盡。
她需要更多。
回到404宿舍時，夜色已深。
空氣悶熱得像一塊濕透的海綿，吊扇有氣無力地轉著，攪動著一室燥熱。
趙曼然和陳靜已經睡了，唯有孫曉曉的書桌前，還亮著一盞小小的檯燈。
林墨沒有出聲，放輕腳步，從櫃子裡拿出換洗衣物，徑直走向公共盥洗室。
冰冷的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澆熄了皮膚上黏膩的暑氣。
她閉上眼，任由水流沖刷。
這具身體，越來越敏銳，也越來越陌生。
她能清晰感知到水珠劃過鎖骨的軌跡，能感受到濕發貼在後頸的微癢。。
洗完澡，林墨沒有換上睡衣。
隻是套上一條寬鬆的灰色棉質短褲，和一件最普通的白色圓領T恤。
在這樣令人煩躁的夏夜，任何多餘的布料都是束縛。
她推開宿舍門。
正趴在桌上刷手機的孫曉曉，聽到開門聲，下意識地擡頭。
然後，她的動作，僵住了。
宿舍主燈已關，隻有那一盞小小的檯燈，投射出一圈昏黃的光暈。
林墨正好走進那片光裡。
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水。
幾縷黑髮貼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水珠順著肌膚的紋理，緩緩滑落，最終隱沒於鎖骨的凹陷處。
她剛沐浴過，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水汽與熱氣，白裡透粉。
孫曉曉的目光，不受控製地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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