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
這番話，說得唐溪臉頰又是一陣滾燙。她偷偷地瞪了旁邊那個笑得一臉得意的男人一眼，小聲嘟囔：“誰騙他了……”
“你看你看，還不好意思了。”陸婉琴老太太指著唐溪，笑得更開心了，“我們家小溪，看著文文靜靜的，小時候肯定也調皮得很吧？”
老太太這句無心之言，像是打開了李秀梅和唐河的話匣子。
“調皮？親家母，您可真是說對了！”李秀梅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了“說來話長”的表情，“她哪是調皮啊，她小時候簡直就是我們村裡的混世魔王！”
“對對對！”唐河也來了興緻，立刻開始爆料，“你們是不知道，我這個妹妹，小時候看著清清秀秀的，其實比我還野！我上樹掏鳥窩，她跟著爬，爬得比我還快！我下河摸魚，她敢直接一個猛子紮到深水裡去，每次都搞得渾身濕透，跟個落湯雞似的！”
“這些都還算小事！”李秀梅擺了擺手，清了清嗓子，準備說一個最勁爆的，“你們還記不記得，有一年過年，她偷了她哥藏起來的‘二踢腳’？”
“二踢腳？”顧雪好奇地問。
“就是一種威力特別大的鞭炮，能竄上天炸兩聲的那種。”唐河解釋道。
李秀梅繼續繪聲繪色地講：“她那會兒也就七八歲吧，正是狗都嫌的年紀。也不知道她從哪兒聽說的，說把鞭炮扔進糞坑裡，能炸出花來。然後，她就真的這麼幹了！”
“她偷偷摸摸地跑到咱們隔壁王大爺家的茅廁旁邊。那時候農村的廁所，就是個大糞坑。她點著了那個‘二踢腳’，‘嗖’的一聲就扔了進去！”
李秀梅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模仿著當時的情景，比劃著說道：“隻聽‘嘭’的一聲巨響！那傢夥，簡直是天崩地裂！整個茅廁的頂棚都給掀了！那場麵，嘖嘖，真是天花亂墜，黃龍飛天！王大爺家院子裡的牆，半邊都給染黑了！”
“哈哈哈哈……”
聽到這裡，顧家眾人已經笑得前仰後合。顧天成老爺子笑得直咳嗽，陸婉琴老太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那……那小溪呢？”徐蓉一邊笑，一邊好奇地追問後續。
“她？”唐河一說起這個，就笑得直拍大腿，“她自己也沒跑掉啊！她扔完鞭炮，還傻乎乎地站在那兒，想看看能炸出什麼‘花’來呢。結果，那‘天女散花’，不偏不倚，全澆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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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就愣在那兒，渾身上下，從頭到腳，掛滿了黃的、綠的、不可名狀的東西，臭氣熏天！過了一會兒，她才‘哇’的一聲哭出來，一邊哭一邊往家裡跑，那哭聲，慘絕人寰啊！”
“我爸當時正在院子裡劈柴呢，一看她那副模樣，聞到那股味兒，當場就火了，抄起一根劈柴的竹條就追了出去。我們家那個混世魔王，就那麼一身臭臭地，哭著在前麵跑，我爸拿著竹條在後麵追，追了半個村子！那場麵，這麼多年了，我一想起來就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
院子裡，爆發出了比過年放鞭炮還要熱鬧的哄堂大笑。
顧家的幾位長輩笑得東倒西歪，連一向沉穩的顧洪澤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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