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當紳士了,你會不會覺得我有臭男人的劣根性?”
許一檸將長發撥到一邊肩上,眼神盈盈似水,“但我還是賭,你會留著。”
因為他們都想要他們的以後,都想成為對方生命裡的濃墨重彩,無可替代。
一時的快意誰都做得到,長久的喜歡不是誰都擔待得起。
喜歡可以放肆,愛是克製。
周時川想要她更愛,正如她時隔八年依然想重圓這個青春的夢。他們沒有早一步晚一步,剛剛好。
周時川已經不知要說什麼。許一檸太聰明,她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的心思無處可藏。
不是女人才害怕容易讓人得手的愛不被珍惜,男人亦然。
他深深擁住許一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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