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未被互換的人生(2)心臟突然高高提起來,宋野想起夏涵說過的話,擔心是她爸喝醉了又要發瘋,便連忙跑出門,上樓去找夏涵。
他看到了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場麵。
夏涵拉著父親的褲腳,跪著求他不要走,而那個喝醉了的畜生正不斷踹著夏涵,麵容猙獰,嘴裡汙穢不堪。
宋野看到了男人手裡的刀,大腦瞬間空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拿著旁邊的木棍瘋狂砸向那男人了。
刀子落在地麵,夏涵瞳孔猛縮,對於自己父親的那最後一絲期待全部破滅。
宋野到底隻是個孩子,他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夏涵嘗到口腔裡的腥氣,她拿起刀,站在男人的背後,刺向他的身體。
男人疼得渾身痙攣,不斷破口大罵,宋野從地上爬起來,趁機拉著夏涵跑下樓。
也正是這個時候,鄰居們察覺到不是尋常的家庭瑣碎,有人開了門,看見男人瘋癲痛苦的樣子,以及地麵的鮮血,立刻報了警。
場麵騷亂起來。
男人本想去追那兩個小畜生,卻被幾個大漢堵住,動彈不得。
鼻青臉腫的宋野拉著夏涵回家,把門反鎖,還推來櫃子堵住門口。
黑夜中,心跳聲格外強烈,宋野握著夏涵的手,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肯定有人報警了,這裡很安全,他闖不進來的。”
夏涵把頭埋在膝蓋,泣不成聲。
手上殘留的鮮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父親的。
“我…”
她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起,話語頗有些語無倫次。
“我不是故意的…他拿了錢,想…想要跟那個女人離開…媽…媽媽不在家,我不想讓他走…我隻是…我做了不好的事情,會…會被抓走的…”
夏涵的身體在發抖,宋野抱住她,生疏地拍了拍她的脊背。
“不是你的錯,警察是抓壞人的,那個人才是壞人,是他先拿刀的,我會陪著你,因為我們是朋友。”
不知過了多久,警笛聲傳來,樓上的騷亂似乎更強烈了。
宋野擦了擦鼻血,警惕地看著門口,夏涵的情緒平靜了一些,她也盯著門口,眼睛很紅。
他們兩個都有些困,但更像是瑟瑟發抖,窩在一起取暖的小獸,在這樣的夜晚,隻能睜著眼睛,豎起耳朵。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女人哭喊的聲音很是熟悉。
“夏涵!你在不在這裡?你有沒有事?媽媽來了,是媽媽啊。”
宋野怔了一下,就見夏涵已經掙脫他跑向門口了,他連忙也跟上,把櫃子推開。
房門被打開,夏母看到夏涵後,立刻把她抱進懷裡,哭得很是淒慘,夏涵剛止住的淚水再次流淌。
警察把夏父帶走,經調查,這才發現夏父還有做假賬的犯罪記錄,他自此要在牢裡待上幾年。
因為宋野的幫忙,這件事情產生了蝴蝶效應。
夏涵沒有被夏父刺傷,夏父與情婦私奔的進展驟然崩裂,那情婦得知消息後,早已不知所蹤。
夏父本想要帶走的錢,沒有帶走半分,他借的高利貸,夏母很快就用現錢重新補上了,並且,她終於下定決心跟夏父離婚。
“你是叫宋野對吧?謝謝你幫了我女兒,以後你想吃什麼儘管跟我說。”
對於宋野這個孩子,夏母早有所了解,畢竟宋母也算是這個小區裡的名人了,雖然不是太好聽的那種。
“我的零食你也可以隨便吃,你是我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
夏涵握著宋野的手,眼裡是對宋野毫不遮掩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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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說過要見義勇為,這沒什麼的…阿涵也是我唯一的好朋友。”
宋野被這母女倆說的不好意思了起來,他看著自己的腳尖,紅著耳朵開口。
母親當了富商情婦,跟人離開這件事,宋野還是從周圍人的閑言碎語中得知的。
回到家後,他發現母親的行李,以及擺在佛龕裡的佛像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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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涵和夏母趕來的時候,就見宋野傻傻地站在門口,麵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有幾位鄰居路過,瞥了眼宋野,像是格外憐憫他,竊竊私語道。
“誒呦,這孩子真可憐,攤上那麼個不要臉的媽,現在沒人養,估計明天就會被送去福利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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