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於燼故意打趣,想讓許傾霄猜猜。
誰知。
許傾霄眨了眨眼睛,一頭栽到了床上,曼妙嬌軀陷入柔軟的被褥中,特別勾動男人的施虐欲。
悶悶的聲音從枕頭下響起:
“算了,明天再說,我好睏,我睡了,你自便。”
正想炫耀一下自己隱藏技巧的於燼,一肚子話頓時憋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的。
盯著很快就睡著了的許傾霄,於燼伸出手去……
他想問問,你這女人之前還那麼警惕,現在不管不顧地就睡在了自己旁邊,是故意的還是怎麼?
指尖碰到女人雪白的脖頸,染著絲絲汗霧的冰涼瞬間纏上指腹,於燼目光落在許傾霄稍顯疲倦的麵容上,沉默半響……最終不清不楚地嘟噥了一句沒良心,又將手收了回來。
“算了,放你一馬。”
這一睡,許傾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感覺從穿越過來後,就沒睡得這麼死過……
看來還是昨天太累了。
她心裡想著,緩緩睜開眼睛想要起身,結果發現自己被一具高大的男性身軀壓著根本動彈不了。
她愣了半響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艸!
於燼明明還在臥室,她怎麼就睡著了!
她這一動,將她死死壓在身下的於燼也醒了,恢復意識的一瞬間,察覺到身下的動靜,眼神登時淩厲起來。
屮!他怎麼睡得這麼沉!
人家在身下掙紮半天了,他才醒,這要是換個對自己有歹意的人,怕是自己被捅一刀都不知道。
於燼麵色難看的翻身而起,再瞧見自己大兄弟精神奕奕,臉色登時變得更難看。
“你這屋子裡是不是有什麼古怪?”
他從來不會讓自己睡得這麼死過,因為自己身份的特殊性,哪怕休息都不能完全放鬆。
可昨晚,他像是被拉入極緻的深淵,身體包括精神,都徹底放鬆沉澱下來。
身邊是那個曾害過自己的女人,他居然毫無戒備心,連本能的防備係統都似乎罷工了。
許傾霄被壓了一晚上,胸悶喘不過氣,被於燼質問,語氣也不怎麼好,“有什麼古怪?我讓你滾,你非得賴在這兒。”
於燼無話可說。
確實是他硬賴在這兒的。
“砰——”
衛生間的房門重重關上,於燼的身影消失在後麵,沒一會兒,就有什麼聽不得的聲響傳了出來。
許傾霄恨不得過去踢一腳,這兒還有人呢,你要不要這麼肆無忌憚的!
她還要點兒臉。
聽不下去了,許傾霄爬下床,拿上衣服趕緊離開了臥室,準備去隔壁客房的洗浴間更換。
路過二樓,許傾霄腳步一頓,瞬間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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