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的生機，因為看到女殺手即將被救走突然暴怒而放棄了。
他一槍崩了女殺手，同時，主角的一槍也落在了他的身上。到死，他手裡還攥著女殺手身上的鏈子。
許傾霄聽著他們的談話，琢磨過味兒了。
也就是說，厲無決嫌麻煩，懶得再試鏡別人，索性自己頂替上去。他是導演，劇本框架是他構思的，沒人會比他更清楚需要的是哪種人。
見厲無決沒否認，許傾霄突然就悟了先前那些人同情又可憐的眼神。
跟導演搭戲，沒點兒心理素質，還真不行。
尤其是一個據說拍戲過程中會相當毒舌的嚴厲導演。
張主任抓了抓頭髮，神情有點兒猶豫和忐忑。
厲無決冷瞥他一眼，“要說就趕緊說。”
張主任呼氣，破罐子破摔，“厲導，確實還有件事是這麼個回事兒，糖糖的替身可能幹不了了，她另外找了份工作，這替身，我們也得換人。”
厲無決不關心替身換人這種小問題，“適合就行，不用再跟我說。”
張主任放下心，“好，主要是今早我才在朋友圈發了條招募，就有人聯繫我，說給我推一人過來，那人是復海資本的總裁助理，他要推一個人來劇組，我肯定要跟您說一聲的，免得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牽扯上那些老闆，就很容易被人說是恰爛錢塞人，萬一又是個脾氣大的，受不了替身委屈搞些小動作，影響了拍戲進程，那不好過的隻會是他們這批下屬。
厲無決，“推一個人，隻為了當替身？”
張主任撇了撇嘴，“可能是為了來咱劇組渡個金邊吧，畢竟就算是替身，那名字也會出現在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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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無決不置可否，一個替身而已，隨口問問，倒是許傾霄忽然沉默不語，神遊天外，讓他產生了好奇，“在發什麼呆？”
許傾霄愣愣擡頭望他，“沒什麼，隻是嗅到了一股味道。”
“什麼味道？”
“狗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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