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那個男人很像的少女晨光透過玻璃窗灑進教室，鬆田菜奈盯著最後一排角落的空位發獃。
那個位置本該坐著一個少女——宮村福久總是安靜地蜷縮在那裡，像一隻怕生的貓。
陽光好的時候，她的髮絲會泛著淡淡的金色，偶爾擡頭時，茶褐色的眼睛像是盛著融化的蜜糖。
但那個位置已經空了一周。
"叮鈴鈴——"
預備鈴刺耳地響起。
班主任走進教室，高跟鞋敲在地闆上的聲音比往常沉重。鬆田菜奈注意到她手裡捏著一份文件，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同學們，安靜。"
班主任的聲音有些啞。她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每一張臉，最後停在那個空位上。
"昨天下午，學校收到警視廳的通知......"她停頓了一下，喉結滾動，"我們班的宮村福久同學，在一星期前遭遇了喰種襲擊事件......"
教室裡的空氣凝固了。
鬆田菜奈的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課桌上的刻痕——那是上周她和宮村福久一起刻的，兩個歪歪扭扭的小人牽著手。
"已確認死亡。"
班主任的話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開所有人的呼吸。有女生捂住嘴小聲啜泣，後排的男生紅著眼睛捶桌子。但鬆田菜奈隻是眨了眨眼，感覺很奇怪——
為什麼她哭不出來呢？
心臟平穩地跳動著，手指沒有顫抖，眼眶乾澀得發疼。
窗外的櫻花正在凋謝，花瓣乘著春風飄進教室，落在空蕩蕩的課桌上，像是給那個永遠缺席的人蓋上最後的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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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浦清子踩著高跟鞋穿過警戒線，鞋跟陷進黏稠的血泊裡。
案發現場是條偏僻的小巷，牆壁上濺滿放射狀的血跡，幾具屍體以詭異的姿勢堆疊在一起——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半邊腦袋，最完整的那具也失去了心臟，胸口是個黑洞洞的窟窿。
"嬉笑小醜。"安浦清子皺眉，指尖撫過牆麵上三道平行的爪痕，"她不是應該在13區活動嗎？"
"來到一區的具體原因不清楚。"一旁的搜查官臉色慘白，"但我們趕到時，她正在......"
濃重的血腥味從巷子深處傳來。
安浦清子瞬間拔出庫因克，身形如箭般射出。
拐角處，一個戴著小醜麵具的女人正掐著少女的脖子，將她提在半空。少女的黑髮淩亂地黏在臉上，雙腿無力的垂下，像隻垂死的蝴蝶。
"放開她！"
安浦清子的庫因克展開成雙刃形態，帶著破風聲斬向喰種的脖頸。嬉笑小醜輕笑一聲，隨手丟開少女，麵具下的赫眼閃爍著興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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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等搜查官？有意思~"
兩人的身影在狹窄的巷子裡交錯，金屬與赫子碰撞的火花照亮了斑駁的牆壁。
安浦清子漸漸心驚——這個喰種的速度快得離譜，每次攻擊都帶著戲耍般的隨意，彷彿隻是在享受狩獵的樂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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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浦清子側身避開橫掃而來的尾赫，順勢將昏迷的少女護在身後。
嬉笑小醜的麵具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下麵猩紅的嘴唇："特等搜查官的血......會是什麼味道呢？"
"你可以試試。"
一記重踢將安浦清子逼退數步，她歪了歪頭，突然失去興趣般擺擺手："真掃興。"
話音未落，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安浦清子單膝跪地，看著喰種消失在夜色中。她撕開襯衫下擺草草包紮傷口，轉身查看昏迷的少女。
當安浦清子看清少女那張臉時，她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少女的眉眼像極了那個男人，卻比他更加精緻脆弱。睫毛在眼瞼投下陰影，嘴角還沾著血跡，宛如被碾碎的櫻花。
"我送她去醫院。"安浦清子抱起少女，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你們封鎖布控現場，不要讓無關人員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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