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真戶吳緒，白夜成我搭檔了實驗室的燈光慘白，照在金屬檯麵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嘉納明博推門而入時，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倚在實驗台邊的男人——修長的身形，微微垂落的黑髮，還有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
那人正漫不經心地擺弄著一支試管，指尖輕輕搖晃，淡紫色的液體在玻璃管內流轉，映得他眼尾那顆美人痣愈發妖冶。
"那玩意有強腐蝕性，最好不要亂碰。"嘉納明博皺了皺眉，聲音冷淡的提醒。
"好的好的~"男人笑眯眯地放下試管，動作輕佻，卻莫名透著一股優雅。他歪了歪頭，"研究進展怎麼樣了？"
嘉納明博走到另一側的實驗台前，調出全息投影，一個泛著琉璃光澤的赫包影像懸浮在空中，表麵流轉著奇異的紋路，像是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物組織。
"沒有進展。"他搖頭，語氣罕見地帶著一絲挫敗，"這個赫包……就像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像是某種更高維的產物。"
男人的笑容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檯麵，節奏緩慢而規律，像是在思考什麼。
"V組織的技術也不行？"
"不行。"嘉納明博乾脆地回答。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看來那個女孩身上還藏著更深的秘密呢。"
嘉納明博瞥了他一眼，忽然問道，"對了，宮村福久為什麼去了20區？你的計劃裡，不是打算將她安排去24區嗎？"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還讓我按照有馬貴將的樣子給她整容，生怕有馬貴將不知道她有鬼一樣。"
男人攤了攤手，故作無奈："隻是一個突發奇想產生的想法。而且我也隻是個一等搜查官啦，明麵上的人事調動插不上手，隻能暗中操作。"
他嘆了口氣，語氣卻依舊輕快，"但宮村福久是安浦清子親自向總局打了申請，直接調去20區的。"
嘉納明博挑眉："這算是你的計劃失誤了？"
"嘛，也算吧。"男人假模假樣地嘆氣，眼底卻依舊帶著笑意，"一開始隻是想利用安浦清子的性格，借她的手把宮村福久送進CCG，沒想到她積極過頭了。"
他忽然伸手點了點下巴，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那個赫包……能移植嗎？"
嘉納明博沉默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概率會死。"
"哇哦——"男人誇張地睜大眼睛，眼尾的美人痣隨著他的表情微微上揚，"概率會死？作為醫生能不能負責點啊？"
嘉納明博低笑："就算這樣，你還是會移植的，不是嗎？"他微微傾身，聲音壓低，"畢竟……你是個為了達成目的，會押注一切的賭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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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區分部，篠原幸紀的辦公室裡茶香裊裊。
真戶吳緒沉默地坐在沙發上，銀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節奏淩亂。
篠原幸紀給他倒了杯茶，熱氣氤氳，模糊了兩人之間的視線。
"真戶君，考慮得怎麼樣了？"篠原幸紀笑著問道，目光卻一直觀察著老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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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戶吳緒依舊沉默。
他本以為，亞門鋼太郎晉陞上等搜查官後，自己終於能從"帶孩子"的麻煩工作中解脫出來，可篠原幸紀竟然又想塞給他一個新搭檔——而且還是個特招進來的小女孩。
這意味著，一切都得從頭開始教，從最基本的戰鬥技巧到庫因克使用，甚至可能還要教一些非常基礎的理論知識。
光是想想，真戶吳緒就覺得煩躁。
篠原幸紀看著他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戶君，現在局裡人手緊，希望你能理解。"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千奈椿姬是安浦小姐親自舉薦的，她身上一定有某些優點，說不定會給你驚喜呢？"
真戶吳緒的手指突然停住。
安浦清子的名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記憶深處的某扇門。
他垂下眼，銀髮遮住了表情，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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